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还是和自己一样的b级任务?
男人看到她了。
沈逾白笑着松开田春镜的手,让她滑进另一个舞池。
“嗨,又见面了。”
沈逾白颔首,后退躲过男人伸出的手。
“小姐这是不愿意和我跳舞?”
男人倒是直接,张嘴就来。
“你看到了,我有可爱的舞伴,”沈逾白浅笑,“如果我随便和别人跳舞,恐怕你会见到一位心碎的小姐。”
男人捧腹大笑:“我可不愿意见到这么好看的小姐落泪——”
惨叫声划破天幕。
宾客们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依旧如蝴蝶般起舞,乐队的演出依旧如火如荼。
系统没有抹杀她。
沈逾白继续笑着,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像一个假人。
她侧身挡住后面的田春镜,继续与男人攀谈。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男人用面部肌肉吊起嘴角,苹果肌不自然的鼓着。
“啊……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盖茨比先生,我从来没有在派对上见过他。”
“我也是,”沈逾白顺手拿起托盘里的香槟,“毫无疑问,他是个神秘人,他为了派对,从周一就开始准备,但从不现身,他是个怪人。”
她举起酒杯,隔空一碰。
男人眼神躲闪:“对,他是个怪人,小姐,你想吃东西吗?餐桌那里刚上了烤肉,用了最新的佐料。”
“当然,谢谢您,先生。”
男人如蒙大赦,强装镇定离开。
沈逾白瞥过他发抖的小腿,摇了摇头。
这是把她当成npc了啊。
“逾……温妮,你听到了吗,”田春镜后退,靠在沈逾白的背上,“有人死了。”
“对,有人死了,可我还活着。”
所以派对并没有被破坏。
人的智商是有限的,沈逾白也是如此。她现在必须要推翻自己最开始的猜想,重新进行推测。
沈逾白手腕一歪,把整杯香槟倒在地上。晶莹的酒液在大理石地面上溢开,浸湿她的裤脚。
系统没反应。
那她到底要做什么?
要杀田春镜的到底是玩家还是npc?
要不要做的再过分一点?
沈逾白踩住拖在地上的精美桌布,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部带到地上。
香槟塔碎了一地,烛台也被摔断,摆件更是碎成一片一片的。
沈逾白虚掩着嘴:“哦!我的老天,请把这里收拾好!我要跳舞,这使我感到困扰。”
“遵命,小姐。”
不一会儿,几个侍从就带着清洁工具过来,他们训练有素,没用多长时间就把一地狼藉全都收拾好,甚至没有干扰到其他地方的派对。
“客人,希望您能有一个好心情。”
一位侍者送来一束玫瑰。
“当然,没有人不爱盖茨比先生的派对。”
沈逾白将鼻尖凑近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轻轻一嗅,馥郁芬芳瞬间弥漫开来。
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味道。
快乐,快乐,她要快乐。
她要五彩斑斓的灯光,她要在激昂欢快的音乐,她要在派对中游走,她要当所有人口中最有趣的话题,她要当最闪耀的那束光。
她要快乐。
沈逾白拨开包着玫瑰的纸,将刺扎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