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沈逾白示意安静。
那个人已经僵直了,从头发的长度来看大概率是一个女人。她的脑袋凹陷在深处,身体也残缺不齐,透过肚子上的伤疤能看到里面的器官。
“啊。”
她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
“黛,黛……”
黛西。
她是默特尔。
“盖茨比。”
她发出清晰的音节。
田春镜停住向外走的脚步。
一。
二。
三。
“跑!”
沈逾白挡住扑来的默特尔。
房间狭小,沈逾白的脸颊被她的指甲划伤。
“黛西,还是,盖茨比。”
“都杀掉。”
默特尔抱住脑袋。
“都杀掉!都杀掉!”
她的喉咙中爆发尖锐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回荡在这个小房间。
“你是黛西吗。”
她问。
“不,我是温妮。”
沈逾白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血。
“她是盖茨比。”
“她是温蒂。”
“撒谎。”
默特尔从肚子里抽出骨头,拖在地上。
“你也死。”
不能让她破坏派对。
沈逾白闪过默特尔的一击,将房门关住。
默特尔似乎不会开门,她用那根大骨头一下下砸着。
沈逾白冲进旁边的备餐室,从台上拿起一把餐刀。
轰!
门被撞倒在地。
沈逾白弯着腰,趁默特尔高举骨头的那一刹冲到她脚下。
刀尖没入心脏。
默特尔的脖子嘎嘎作响,她低下头。
“你是黛西。”
“我是温妮。”
默特尔的骨头落在沈逾白头顶。
好疼。
沈逾白把刀又没入几分。
“你是黛西。”
默特尔又说。
不过这回,她没有再打人。她的嘴角像是被人用手提起,咧到耳朵根。
然后,缓缓倒下。
“啊!死人了!”
一位喝醉的宾客在别墅中迷路,这会儿用酒瓶指着躺在地上的默特尔,战战兢兢。
“死,死……”
沈逾白拔出刀,大步追上要跑开的客人,扣住他的脖子。
一刀毙命。
两具尸体被拖进备餐室,扔到火炉中。
沈逾白洗干净手,把餐刀藏到袖子中。
地上的血还没有清理。
她叹气,拐回房间。
这是温妮的房间,柜子里有许多一模一样的侍者服。
“嘿!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你可以休息吗?”
中年女人结束了轮班,决定回来看看她受伤的温妮。
“亲爱的,”沈逾白蹲在地上,她的袖口已经被水浸湿,“一位喝醉的先生吐在这里,我的老天,我受不了这种!味道!”
“你今天真是倒霉,我的孩子。”
中年女人从围裙中掏出抹布。
“来吧,来吧,我来帮你。”
“谢谢你。”
“逾——温妮!”
田春镜刹住脚步,提起裙摆,头颅高昂。
“温妮,过来。”
“去吧,我的孩子,客人在呼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