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下意识举起木棍,又在木棍即将落到那人身上前转向。
木棍落在窗边,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女人的眼镜都被吓的掉进锅内,她驼着的背弯的更深。
“请,请不要杀——”
【检测到您的好友薛谏在附近】
“薛谏?”
“……”
女人害怕的眼神瞬间变成无语。
“我是沈逾白。”
好了,现在薛谏腰也不弯了,抄起锅勺就要去敲沈逾白的脑袋。
“我熬了一个小时。”
她舀出眼镜。
“准备草药用了一上午。”
“共计花费——”
沈逾白掏出一枚金币。
“暂时放过你。”
薛谏心满意足地把金币扔进锅里。
沈逾白虽然不解,但是并不阻拦,她转了转:“有可以换的衣服吗?我衣服湿了。”
“衣柜里自己找,没有裙子。”
“那真是太好了。”
沈逾白换了衣服,打开厨房的柜子:“薛谏——”
“你自己找!”
半小时后,沈逾白抱着装着南瓜汤的碗坐在薛谏身边看通讯器。
[沈逾白:我已经出城了]
[沈逾白:但是任务还没有完成]
[田春镜:这么快?!]
[沈逾白:已经出城了,现在和薛谏在一起]
[沈逾白:需要帮忙说一声]
[盛无野:笑死,圣廷找了个假圣使]
[沈逾白:?]
[田春镜:快说!]
[盛无野:我下午出去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始找人了]
[盛无野:后来有人建议向外说你暴毙,死因是没熬过神的赐福]
[沈逾白:那不应该是阿尔伯特递补吗?]
[盛无野:我不知道,我跟他家关系不好]
[盛无野:你现在在哪?]
[沈逾白:城外,薛谏家]
[田春镜:薛谏不是又被抓回去了?怎么跑出来的?]
沈逾白抬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薛谏又往锅里撒一把蓝色的花,“我把守卫药晕了。”
沈逾白凑近:“你为什么被通缉啊?”
薛谏低头,正好能看到沈逾白的脸,她笑了笑:“早上开会,我不赞同她们的结论,又提出了一个新论点。”
“然后呢?”
“然后她们说我是异端啊?”
薛谏眨眨眼。
锅下面的炉子很暖和,沈逾白忍不住又离得近了一些。她问:“你提出了什么论点?”
白色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薛谏忽而一笑:“我说——”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哇哦,”沈逾白嘬一口南瓜汤,“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嗯?你有什么证据吗?”
沈逾白说:“我今天早上被选中成为圣使,因为我祈祷后的不良反应最小。”
“继续。”
薛谏不再转动她的勺子。
沈逾白压低声音:“因为我根本没有祈祷。”
薛谏怔住:“那其他人?”
沈逾白撇嘴:“死的死,伤的伤,我怀疑她们是喝圣水喝坏了。”
“圣水?”
沈逾白没有注意到薛谏愈发狂热的眼神,自顾自说着:“对,我早上来晚了,没来的及喝,其他人应该是都喝过。”
薛谏握住沈逾白的手:“逾白姐姐,我们去偷尸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