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颐无意识抽动着,她眉头紧皱,身上渗出的冷汗混着血染红身下的布料。
“她很着急要走吗?”薛谏忍不住皱眉,“田春镜说过去捞她。”
“等她醒了问问吧,也许遇到了什么事情。”
沈逾白用纱布将南颐一圈圈裹起来,这纱布仿佛用之不竭,她最后把南颐缠的像一具木乃伊,纱布还没有用完。
“你这手法……”
薛谏摇摇头。
沈逾白将纱布剪断:“我晚上打地铺。”
薛谏比了个拒绝的手势:“你睡沙发,尸体放不了太久,我今晚通宵。”说完,她换上白大褂。
“自己做的?”沈逾白抱着枕头,看着对面找工具的薛谏。
薛谏刺透尸体的皮肤:“对,这里的白色布料不好找,大多都送给圣廷。”
圣廷。
沈逾白躺在沙发上,整个小房间里只有薛谏那边闪着微弱的光。
她打开通讯器。
[沈逾白:南颐和我们汇合了]
[田春镜:这么快?]
[田春镜:救命,怎么我只能遇到盛无野?]
[盛无野:……]
[盛无野:沈逾白,快来帮帮我们]
[沈逾白:?]
[田春镜:我那便宜爹明天要我相亲]
[沈逾白:??]
[盛无野:对象是我]
[沈逾白:???]
[沈逾白: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田春镜:我要继承家产]
[盛无野:我要当国王]
[沈逾白:这个地方的继承法你们看过吗?]
[田春镜:家里有男的就不可能给我,有旁系男的也不可能给我,我结婚了也不可能给我]
[田春镜:一群封建余孽!]
[沈逾白:杀]
[田春镜:放心,我是专业的]
[盛无野:那我呢?]
[盛无野:我好像不是国王的亲儿子]
[沈逾白:成为国王又不是继承王位]
[沈逾白:你也杀]
[盛无野:……我还有个妹妹]
[沈逾白:一起送走]
[盛无野:好像是燕陵时]
[沈逾白:你那里还缺人吗?]
[沈逾白:我去杀]
[薛谏:我以为你睡了]
[薛谏:带我一个,我要调查圣廷]
[田春镜:看我!我要把南颐捡回来!]
[南颐:好]
[沈逾白:醒了?]
[南颐:嗯,好多了]
[南颐:正好我也要杀人]
[田春镜:!!!]
[沈逾白:你们两位什么时候有时间?]
[田春镜:我一天都有时间!]
[盛无野:我早上六点要去开晨会,八点到十一点要去皇家学院,下午一点到三点私人课堂,三点到五点要去日常下午茶,五点后要去王家猎场考核]
[沈逾白:停]
[盛无野:我今天一天没合眼,现在还在,写什么方案,但是我根本不会写]
[盛无野:沈逾白,快来]
[沈逾白:什么时候相亲?我和薛谏过去]
[田春镜:明天中午贝芙丽花园,你们去侧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