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还有其他人。
盛无野望向沈逾白。
继续吗?
沈逾白点头,继续向前奔跑。
红发的骑士拨开草木,直接横穿而来。
“逾白?”
梁肆看着盛无野,又马上反应过来。
“不对,你不是沈逾白,”她从腰间抽出佩剑,“沈逾白现在不是这个样子。”
她的剑锋直指盛无野咽喉:“任何鬼怪都不得踏入城堡一步。”
盛无野谨记自己现在的人设,冷脸攻向梁肆。
镰刀和佩剑在月下相击,发出刺耳的声音。
但是,薛谏显然在手搓镰刀时用了不少心思,在几次击打后,镰刀居然直接把佩剑劈成两半。
刀刃划擦着梁肆落地,又被盛无野再次挥起。
无数丝线突然从他后方袭来,缠上他的四肢。
“陵时?”
梁肆怔住。
燕陵时出手了。
即使穿着最不方便的衣服,也阻碍不了她想杀了面前人的决心。她指尖微动,丝线便在盛无野身上烙下血痕。
盛无野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硬生生用镰刀把丝线劈开。
“心疼了?”
他露出嗜血的笑。
燕陵时一言不发,再次向盛无野攻去。
不过这次她就没那么轻易得手了,镰刀在盛无野手中转了一圈,轻易割破燕陵时的丝线,抵住她的咽喉。
“为什么?”
燕陵时问。
“需要为什么吗?”
盛无野像沈逾白教的那样回答。
燕陵时用眼神制止要动手的梁肆:“你失败了是吗?”
“现在不重要了。”
“不重要?”燕陵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死了这么多人你现在说不重要?”
盛无野的镰刀划过地面:“我不介意再多死一个。”
离技能结束还剩二十分钟。
沈逾白关掉薛谏的表,适时窜出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盛无野立刻调转方向冲沈逾白飞去,沈逾白也配合他掉头就跑。两人把花园里闹得乱糟糟,最后,盛无野在隐蔽的地方抓住沈逾白。
“沈逾白,杀了她!”燕陵时的指间再次飞出丝线,“神阙可以与你合作。”
她不敢去看梁肆的眼睛,在花园里寻觅着:“她想要杀你,你杀了她不是天经地义吗?”
“快走,”沈逾白把恢复原状的盛无野推进城堡,“我来解决。”
盛无野还想说什么,就被一位着急的骑士拦下:“王子殿下,您快回去晚宴吧!”
薛谏在暗处露个头,示意她要继续留在这里。
“行,”盛无野咬牙,“不过,你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沈逾白飞快掏出双马尾,把她放在肩膀处,钻出角落,飞身摔倒在花丛中。
“你……没死?”燕陵时的瞳孔在震动,“那个人死了?”
“没,”沈逾白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我把她送回去了。”
听了这话,燕陵时的丝线一瞬间赶到沈逾白眼前。
“你,能,送,走,她。”
燕陵时一字一顿。
“那我呢?”
忘了这茬。
沈逾白下意识要拿出斧头,却被双马尾捶了脑袋。
她脸上的惊恐逐渐化作实体,她想甩开双马尾,却发现双马尾好像长在了她身上。
“沈逾白,你让盛无野那个蠢货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