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结不成了吧。
刺桐花沙沙作响,从地上一窝蜂涌进来,劈头盖脸盖在沈逾白身上。如她所愿,刺桐花越堆越多,呛进她嘴里,钻进她衣服里。
“咦?不是本地人。”
“她也是玩家吗?好像不是。”
“杀了山神的人要当下一个山神!”
谁在说话?她只是砸了神像,怎么就杀了山神?
“他死了吗?哦,他没死呢,他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了?”
“几十年?不知道,他好想死掉哦。”
“不行不行,我们需要一个神。”
“可是神不应该结婚啊,神要断情绝爱的。”
“唔……他有私心,要受到惩罚。”
花瓣们放开沈逾白,转而把地上的神像卷起来,不一会儿,神像就恢复了原状。但是,不知是否是错觉,沈逾白总觉得他在哭。
“我们才不会杀掉神!”
“神是我们的母亲!”
花瓣们笑嘻嘻溜走。
沈逾白怔怔走到神像前:“你?”
可惜神像说不了话。
她将手心贴在神像上,又迅速收回去。
好烫!
明明还是泥塑的石像,它却仿佛被扔在烈火炼狱之中反复锤炼煅烧,它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五官,衣服也逐渐被细节充满。
它要活过来了吗?
沈逾白不信邪,又给了它一拳。
神像的脸凹进去了。
“你在干什么?”
沈逾白回头。
是白天的那个漂亮姐姐。
“我要杀了它,”沈逾白指着神像,“杀了它我就是山神了。”
燕陵时身后,梁肆拼命冲她眨眼,可惜沈逾白并没有领会梁肆的意思。
燕陵时关掉手电筒,饶有兴趣:“你想当山神?为什么?”
“因为山神要和秋水结婚,我不想她留在这里。”
“嗯?”燕陵时兴趣更浓了,“你是……沈逾白,梁肆都告诉我了。”为表诚意,她把手电筒送给沈逾白:“就是她,放心,我没有恶意,我也想离开这里呢。”
“那你现在就走不行吗?”
燕陵时:“不行呢,我现在走不了,所以……要不要合作?”
“合作?”
“对,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帮你送走秋水,好不好?”
“不好,”沈逾白认真回答,“只要我杀了它,秋水就可以自己出去。”她一字一句:“你,在秋水的住处外面鬼鬼祟祟,她又要半夜潜进去,我凭什么信你们?”
燕陵时竟然被噎住,她微微偏头:“你不是说她是个傻子吗?”
梁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是这样说的吗?我只是说她看着没什么心眼子。”
“我已经告诉你,你们很多了,”沈逾白走近她们,“现在该你们告诉我了吧。”
燕陵时的指间已经缠上丝线,在黑暗中并不明显:“你想知道什么?”
“这个东西怎么用?”
沈逾白捡起来白天用过的两个角。
燕陵时瞄了眼,再次看向沈逾白就带着嫌弃:“这是杯筊,你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说出来,还有地址,然后提问。”
“问完把这两个东西朝上扔,一正一反是可以,两平面朝上是一半,剩下那个是不行。”
“哦。”
沈逾白按照燕陵时说的,跪在蒲团上:“那个沈鱼白,她生日什么时候?”
“……”
燕陵时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