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自己的生日吗?
“你不是说我是克隆人吗?”
“……你笑什么,”燕陵时用胳膊肘捅梁肆,“她生日多少,快说。”
“十二月十六日,具体几点我也不知道,”梁肆压下嘴角,“嗯……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把今天当做生日。”
“今天是什么时候?”
“十一月二十二日。”
“你记得倒是清楚,”燕陵时说,“床头的日历破了都不扔。”
梁肆笑了笑,没说什么。
沈逾白先是拜了拜,接着按照燕陵时说的那样一一做了。
“请问,你想死吗?”
“你这是什么破——”
一正一反。
燕陵时拧着嘴:“你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知道这么多。”
梁肆:“不知者无畏,她想干什么就去干了,哪像咱们。”说完,她还笑了:“挺好的,她要是真能离开就好了。”
“你又想招人?梁肆,先不说她是不是人,她要是真来了,我可没时间管她。”
另一边,沈逾白又走了一遍流程。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燕陵时只能等着,“你到底知道多少?”
沈逾白没理她:“请问,你是玩家吗?”
一正一反。
燕陵时的脸色瞬间冷下去,她身边的梁肆也抽出刀。
“逾白,你是怎么知道玩家的?”梁肆用刀尖对准她的背,“谁说的?”
沈逾白面不改色:“花儿,那些刺桐花,它们说我不是玩家,难道你是吗?”
“刺桐花,”燕陵时喃喃,“梁肆,让她问。”
沈逾白又问:“请问,你结婚是为了去死吗?”
一正一反。
沈逾白收起圣茭。
她要想办法把山神杀掉了。
“你没有问题了?”燕陵时见她站起来,“还以为你要一直问。
她有些可惜。
沈逾白点头:“那个巫祝只问了三个问题。”
“巫祝?这又是什么?沈逾白,我们联手吧,”燕陵时再次邀请,“我们帮你杀了他——”
“你不能,”沈逾白说,“杀了山神就会成为山神,你走不掉的,他已经被关了几十年了。”
燕陵时给梁肆使了个眼神:“好,我保证,他最后会死在你手里,怎么样?”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要跟着你,”燕陵时说,“不论你做什么事情。”
“好。”
沈逾白应下,她转身:“我想借你的刀。”
燕陵时点头。
梁肆小心翼翼递给她:“你悠着点,你要干什么?”
屋里的人盯着沈逾白,屋外的花儿们也盯着沈逾白。人们没有说话,花儿却交头接耳,它们说着人听不懂的话,也许是关于命运。
沈逾白举起梁肆的长刀,将神像劈成两半。
庙里很静,她在等花儿们出现。花儿们叽叽喳喳地顺着风进来,全然不管人,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她们卷起神像,拍拍打打,精雕细琢,又摆了回去。
沈逾白侧耳倾听它们的低语。
“我们的任务是完成山神祭,”梁肆单手叉腰,“但山神是玩家。”
燕陵时已经挪到庙口,她夹着烟:“霍文珩那里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