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打开虚拟界面:“嗯,Bragi那边有一位a级玩家在上个月进入副本,至今没有回来,这是他的资料。”
燕陵时打开系统。
垂虹,a级玩家不多,她听过这个名字。
这边,沈逾白还在坚持不懈地砸神像,她不仅砸了神像,还砸了供桌,踢开蒲团。长刀插入地缝,撬开一块石板,沈逾白没收住劲儿,直接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燕陵时和梁肆齐齐回头看她。
“下面是空的?”
燕陵时单手握住刀把,将它拔出来。她单膝跪地:“照亮。”
梁肆从腰后又拿出一个手电筒,照亮燕陵时。
刚刚被撬起来的地砖已经落回地面,留下一个小小的黑洞。燕陵时叼着手电筒,丢下去一根绳子,过了一会儿,她用笔在绳子上划了条线。
“大概这么高,”燕陵时斜睨着沈逾白,“运气不错,人太莽撞。”
沈逾白压根不管她说了什么,她一看地砖能被撬起来,便打起其他地砖的主意。
几枚花瓣落在她头上。
“呀,她要发现了吗?”
“新的神!新的母亲!”
“妈妈!妈妈!”
“我不是你妈,”沈逾白说,“你们的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听的到我们说话!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花瓣们在她头上尖叫,沈逾白捻起一片。
“不要吵。”
“你在和谁说话?”梁肆已经把燕陵时护在身后,“我们吗?”
沈逾白摊开手心:“是它们。”
燕陵时踮起脚尖,附在梁肆耳边,小声嘀咕。
“爸爸!新爸爸!”
花瓣们立刻改了称呼。
“我也不是你爸,”沈逾白看向那两人,“我要下去。”
燕陵时掏出一个小包:“当然可以,退后,梁肆。”
梁肆按住沈逾白,把她带至门外。随着一声巨响,山神庙的地面被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请,”燕陵时从另一半绕出来,“下去吧,这里我们盯着。”
沈逾白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等她走后,梁肆犹豫着开口:“陵时,我们的任务……”
“山神祭,又没说山神是谁,”燕陵时眼中划过精光,“她当上山神,祭典还不是她说了算。”
……
沈逾白没想到下面会这么深,好在泥土常年不见阳光保持着湿软,摔在地面上也没有受多大伤。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拍不掉,她也没办法,只能先把手上的蹭下来。
手电筒,手电筒。
沈逾白打开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
不知道这个洞存在了多久,地上的蘑菇倒是不少,还有青苔,空气也不好闻,闻久了让人头晕。
沈逾白深呼吸,继续向前,地面上留下她的脚印……还有嵌在地上的红色花瓣,只是她没有低头,并没有看到。
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见到了除蘑菇之外的东西。
一具棺材。
不,那不是棺材,那是树根。
树根绕的四四方方,颜色在地下看起来接近于黑,若是仔细看,上面竟然还能找到花纹,不过并不好看,像是小孩子练手的作品,只能勉强看出植物的影子。
沈逾白推了一把,树根顺势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