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npc下副本真方便啊。
“沈逾白,”燕陵时的丝线缠住荣千叠的脖子,“说真的,我们合作吧。”
沈逾白一脚蹬在门框上,可劲儿向外拖燕陵时:“合作?做掉Bragi,我不会插手。”
“我是说,嘶,沈逾白你是不是存心的?”燕陵时要喘不上气,“你要勒死我了!”
那可太好了。
沈逾白惋惜地松了些力气:“对面的力气也不小,我怕你被拉进去,你死的时候我在场感觉不太好。”
燕陵时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死了遗言一定写上你的名字……不对,她要站起来了!”
头发越来越多,把荣千叠的头撑起来,撑的高高的。一个自由活动的脑袋带着身体乱晃,她似乎不太适应,身体软趴趴的,脑袋向后九十度翻折。
沈逾白趁机拽出燕陵时。
“你说你惹她干什么?”燕陵时气急,“现在好了,一天要过去了,她不仅变厉害,还记住我们了。”
沈逾白嗤笑:“我惹她?这是档案室,你猜我们的档案在不在里面?”
燕陵时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删除学籍?这么麻烦。”
“对啊,”沈逾白耸肩,“在圣廷那次就是,圣廷被烧掉才算我完成任务。”
燕陵时开始思索。
哨声乍响,四面八方的广播同时开始播放振奋人心的音乐。
五点半,该起床跑操了。
奔波了一晚上,燕陵时竟然还神采奕奕。
“走吧。”
“走哪儿?我有假条,”沈逾白抬眼,“你自己去。”
燕陵时挑眉:“啧,那个男鬼批的假?你用的什么理由,我看你活蹦乱跳的,耐活着呢。”
“电扇砸伤呗,”沈逾白摊手,“跑你的去吧,档案室我盯着,你再想想其他出去的办法。”
宿舍楼的灯比天亮的还要快,那里发出的震动可以在校园的任何一个角落听到,包括医务室。
沈逾白看着面前的八十一号,问:“这是你的审美吗?”
“这是他的审美,”薛谏躺在病床上补觉,“不要侮辱我。”
八十一号的脸跟盛无野两模两样,更像沈逾白第一次在工业园见到他时,温和而宁静,如月亮一般包容着黑暗中的一切。
他的骨架依旧很大,站起来就高了十六岁的沈逾白两个头。八十一号低头,看着沈逾白,看着看着就笑了:“你还能长吧。”
“闭嘴吧,”沈逾白把他拉下来,“你要睡吗?我也有事想问你。”
“嗯,你问,不过在这之前,你要不要帮我想个新名字?”
“嗯?”
“第八十一条世界线的盛无野,现在已经和盛无野没有关系了,”他抱着装在罐子里的大脑,“你帮帮我。”
薛谏忍无可忍,她已经和这个人吵了一晚上:“你从大脑里生出来,你叫脑花。”
“哈哈,”沈逾白忍不住笑出声,“你想要什么名字?”
他有些幽怨了:“什么都好,不要脑花。”
沈逾白一边忍笑,一边想。她想到了Sol,那个如太阳一般热烈耀眼的女人。
“Selene,”沈逾白说,“可以吗?”
他听不懂,但是他觉得沈逾白肯定不会取的太难听。
“好啊,”Selene笑嘻嘻的,“你想问我什么?”
“你为什么说薛谏是系统。”
“……”
薛谏又不困了,她也不动,就这么睁着眼,直勾勾望着天花板。
Selene与沈逾白对视,不出多久,他就移开视线:“你觉得,对你最重要的是什么。”
沈逾白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她老实回答。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