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违纪了,南颐心里清楚,与其被压着送进去,倒不如自己先去探一探。
禁闭室。
东北角。
说走就走,南颐速度极快,黑夜中,影子与树融为一体,除了树上的鸟儿,没有人发现她的踪迹。
包括禁闭室里的人。
现在里面的小黑屋已经关了四个人了,温疏岚只觉得后背发凉。
沈逾白到底是带了多少人过来,她到底要干什么?把凛江炸了吗?想到这,他又朝小门的方向瞄一眼。
没一个善茬。
电视还在开着,标准的播音腔从音响处传出来,在寂静的夜里莫名显得诡异。头上,电灯忽闪一下,温疏岚打了个寒颤。
不,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他不该害怕的。
双马尾,对,沈双,她不也是吗?温疏岚把坐在摇椅上的双马尾晃醒。
“你可以去死吗?”双马尾对他感到不满,“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温疏岚把她掐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你是npc,不是玩家,你怕什么?”双马尾黑着脸,“怂货。”
温疏岚也说不清,按理说他怕的应当只有沈逾白一个人,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寒光出鞘。
温疏岚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
“喂,他是沈逾白的人,先别弄死,”双马尾趁机跳回摇椅,舒服躺下。
南颐歪了歪头,她认得这个娃娃,但是她该信吗?
“她说的对!我是,我就是沈姐的人!你朋友全在里面好好的呢!一个都没出事!”
温疏岚腿都软了,一个接一个,他现在不敢求向上走了,他只想活着,活着才有一切。
“切,”双马尾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别把谁都想那么差劲,她只是傻了点,又不是坏蛋。”
南颐见双马尾戴的舒服,心中稍稍放心。她的匕首依旧没有移开,而是带着温疏岚,一步步挪到门边。
门开了。
南颐松了手,温疏岚飞快地跑开,离她远远的。
“呀,南颐,”田春镜坐在地上,“你也违纪了?他们不会现在还在抓人吧?你猜我们在教室里经历了什么?”
南颐走过去,低下头看了看窄小的长凳,果断坐在南颐旁边。
“什么?”
霍文珩正在和其他两人讨论这件事:“跳楼。”
“是有跳楼的声音,”梁肆解释,“她们去看的时候没发现人。”
贺倚风摩挲着校服下藏着的十字架挂坠:“但是看到了人影,也许我应该去一趟的。”
“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南颐很困惑,“这里很安全吗?”
田春镜靠在南颐身上:“是薛谏说的啦,她说逾白都安排好了,还让我带着这个。”她摸了摸兜,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片。
“又是窃听器?”梁肆挑眉,“你这个队友可真是好玩,她这消息搜集能力不去干情报真是可惜了。”
田春镜咯咯笑:“哎呀,她也是关心我们嘛,体谅一下我们c级玩家,拜托拜托。”
“肆姐,她们还要跑操吧,”贺倚风温和笑着,“都累了一天,不如大家都歇一歇,明天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