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销组织听说过吗?”
“……”
“园区知道吗?电人的那种?”
越飞寒发出一声哀嚎。
沈逾白的手中出现魔方,他揪住越飞寒的头发:“现在,我打你,你认输,以后老实跟着我,懂?”
“懂?”
他话音刚落,沈逾白就一拳捣上去。
考也考不过,打也打不过,这完蛋的一声。
越飞寒绝望地闭上眼。
“我认输。”
魔方亮起,沈逾白又浪费了一个格子。
“我靠,你怎么成玩家了?”越飞寒支楞起来,“你面试的不是npc?”
沈逾白捂住他的嘴,朝外瞟一眼。
有人找来了。
沈逾白把板砖塞到越飞寒手里:“揍他。”
“我吗?”越飞寒指着自己,“好,好吧。”他扣住板砖边缘,悄悄从架子后钻出来,然后直接拍下去。
“就是他!”
巷子口,一群人乌压压冒出来。
“就是那个男的陪他进去了!”
“女的肯定也这里!”
越飞寒可没打过多少架,他一哆嗦,直接把板砖丢过去。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他反手把塑料布掀开。
沈逾白不见了。
黑布隆冬的,越飞寒跟瞎子一样左踢右打,叫得比被打的人还要惨烈。
他身上也挂了彩,一边在那群人里周旋一边喊越飞骞这个名字,直到体力不支。
“呜呜啊啊啊,越飞骞你真混蛋啊好歹我也算是你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吧……”
沈逾白受不了了,她把门打开。
“这里。”
越飞寒不哭了,那群人也愣住了。谁能想到这里有一道门呢?门是用灰色的铁皮做的,在夜色中几乎与墙融为一体。
沈逾白一把将越飞寒拽进来,关上门,拉着他一路狂奔。
“越飞骞。”
“在外面喊我沈逾白,”她说,“我现在用的这个名字。”
这栋楼的居民极多,每跑几米她们就能看到一户人家。
又一扇门被打开。
薛谏招呼她们进来。
“越……沈逾白!”
一进门,越飞寒就抓着她不放。
“你解释清楚!”
薛谏推了推眼镜:“我们是朋友。”
“朋友?啊,我想起来了,”越飞寒指着薛谏,“你们俩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吧,你是她学姐。”
沈逾白盯了她的脸一会儿,把头别开,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一进门就看到薛谏脖子上戴的挂坠,和她一样的小牌,只是图案变成了端坐的女人。
真的薛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