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的床真软。”
越飞寒被赶到沙发上,沈逾白自顾自爬上薛谏的床。
“我们是朋友吗?”
薛谏也爬上来。
“如果你说很久之前,那时我的确不认识你,”沈逾白翻了个身,“如果你说现在,是的。”
薛谏似乎有些遗憾:“你为什么要来?”
沈逾白枕着胳膊:“抽进来的呗,也不是自愿的,本来报名的是实践活动,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实践。”
“他是谁?”薛谏又问,“你们是朋友?”
“我哥……啊,我的确是npc,不过按照课本来说,我现在应该是‘诠释员’?哈哈,我明明申请的是‘开发者’。”
薛谏沉默着,她破译的东西里可没有这些。
“详细说说?”
“你想听哪方面?”
沈逾白知道以薛谏的严谨,现在一定想不起来,但课本上的东西太多,她一晚上肯定讲不完。
“我想知道副本的产生。”
沈逾白曲着腿:“副本的产生大概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官方出品,也就是从D区进入的,其他的都会流入训练场成为模拟副本。”
“你是什么时候全部想起来的?”
“从s级副本回来之后,她篡改我的记忆,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学的是土木!不过我的确不清楚自己到这里的原因。”
“我是谁?”
“一个副本,最最最起码,要有一个开发者和一个监管员,多的话就很多了,你觉得你是谁?”
薛谏还在思考,沈逾白先接起响了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
梁肆那边听起来热闹极了。
“郑勇的家属上吊了。”
沈逾白立刻下床穿衣服:“我在锦城小区,你在哪儿?”
“你在锦城小区?我也在,你直接去13号楼,对了,记得看短信。”
13号楼,安白鸥不也是住在那里?
沈逾白不仅自己出去,还把睡着的越飞寒轰起来。
“起床干活。”
她边开门边回消息。
[垂虹:又拐哪儿了?]
[垂虹:你就这么不想回家吗?]
……
[垂虹:你在哪儿?]
[垂虹:我找不到你]
[沈逾白:锦城小区,有新案子了]
她把手机塞回去,捏着越飞寒的后领把他带出门。
“你工作一直是这种强度吗?”越飞寒的步伐如同一个丧尸,“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当然,如果你认为靠你自己能在这里活的下去。”
越飞寒闭嘴了。
他不知道沈逾白的情况,但是他偷偷调查过沈逾白的学校,薛谏,不是一般人。能让她们两个联手的,也不是他能单独面对的事物吧。
“安白鸥也住在这里。”
13号楼下已经围了一圈警车,梁肆的眼球严重充血,她不停喝着浓茶,刚见到沈逾白就被告知这个消息。
“什么?你怎么知道?”
“朋友说的,不过她已经退租了,”沈逾白就这梁肆的被子也喝了一口,“你和燕陵时还有联系?她让霍文珩找我,我也被人盯上了。”
被接二连三的消息砸了个措手不及,梁肆的头更疼了。她脑袋晕晕乎乎,刚想解释什么就发现沈逾白已经跑上楼,后面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无关人员出去,”梁肆喊住越飞寒,“就是你。”
“我是她哥。”
“你是谁都不行,出去等着。”
梁肆也跟着上楼,走了一半她突然想到,垂虹貌似不长这个样子吧。
“刚才那个人,看住他。”
她向对讲机喊话。
三楼,老人的尸体已经被放下来,只有一条空荡荡的绳子挂在暖气管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