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枳桉的本子,记得比老天爷还清楚。”
一句句调侃与真心话在火光中传递,笑声不断。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默默将一碗新米粥喝完,然后起身,走到那块写着“春泥留痕,种下希望”的木牌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吴邪走过来,站到他身边:“还记得我们刚来时,连火都生不着,现在,咱们有粮了。”
“不止有粮。”张起灵望着远处那片已空荡的稻田,稻茬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我们有了经验,有了方法,有了——继续活下去的能力。”
“是啊。”吴邪轻声说,“我们不再是被困在山里的人了。我们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火光摇曳,映照着梯田、谷仓、新修的水渠与田埂。远处,新种的紫云英已冒出嫩绿的芽,为下一季的轮作埋下伏笔。
秋收的号角,不仅是对过去的总结,更是对未来的宣告。
他们用汗水浇灌了土地,土地也以丰收回应了他们。
这一夜,山风清朗,星河璀璨。
风拂过打谷场,吹动那些尚未收尽的稻草,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大地在低语:
“收获者,终将被岁月铭记。”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秋收的喜悦,在打谷场的篝火中达到了顶点,但庆祝并未就此止步。
第二天一早,营地里便飘起了久违的肉香。
“今儿个咱们要搞个‘全肉宴’!”王胖子一大早就带着顾蕴锦和几个年轻人进了林子,回来时,猎物的分量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两只肥硕的野兔,几只山鸡,甚至还有一头不算太大的野猪。
“这可是山神爷赏的!”王胖子得意地拍着那头野猪的脊背,“咱们地里的粮食收了,山里的家伙们也不能闲着,得分点好处给咱们!”
张起灵检查了猎物,确认没有问题后,便点头同意了。
“除了猎物,地里的山药、豆子也该收了。”吴邪提议道,“咱们把田里的收成和山里的猎物凑在一起,搞个‘丰收百味宴’,也让大家尝尝咱们自己种的菜。”
说干就干。
伊清婉带着人去了第二级梯田,开始挖掘山药。铁锹翻动泥土,一株株粗壮的山药被从土里请了出来,有的甚至比人的手臂还粗,沾着泥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春泥一号’果然名不虚传!”伊清婉笑着对林枳桉说,“个头真大,肯定粉糯。”
林枳桉在一旁记录着:“山药收成,共计一百二十七株,总重约……”
“先别记了,快来帮忙!”顾蕴锦喊道,她正抱着一个巨大的南瓜从豆架下钻出来,那南瓜圆滚滚、黄澄澄的,像一个大车轮,“这南瓜也熟透了,正好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