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农庄主,是生存者。”伊清婉抬头一笑,“我们靠的不是运气,是计划。”
除了粮食,其他物资也进入清点与储备阶段。
黑瞎子带队在林缘砍伐枯木,晒干后堆成高垛,足够整个冬季取暖之用。
清理并加固了三处泉水点,在营地内挖了蓄水池,铺上陶片防渗,以备雪封山时取水。
众人将猎获的兽皮交由伊清婉与顾蕴锦处理,硝制、软化、裁剪,缝制成披风、靴袜与睡袋。张起灵亲手为吴邪缝制了一件狼皮内衬的厚袄,针脚细密,严丝合缝。
所有铁器、石器、陶器被集中检修,磨利的磨利,修补的修补,连弓箭的弦都换了新的。
“我们不靠外界,所以每一样东西,都得用到极致。”张起灵在晚间会议上说道,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冬藏,不是躲,是养精蓄锐。”
尽管营地已初具规模,但张起灵清楚:若遇大雪封山,此地地势开阔,风大难挡,不宜久居。
“得往山里走,找一个避风、近水、有柴、易守的天然营地。”他提出建议。
众人商议后决定:由张起灵率吴邪、黑瞎子、王胖子与两名青年组成五人小队,进山三日,探寻越冬营地;其余人留守营地,继续完善地窖与防寒设施。
临行前夜,吴邪翻看着林枳桉整理的地形图,指着一处山谷:“这里,等高线密集,三面环山,中间有溪流穿过,像是个天然的避风港。”
张起灵凝视良久,点头:“就往那儿去。”
第二天天未亮,小队便已出发。他们背着干粮、兽皮、火种、工具,手持长矛与弓箭,悄然没入林海。
山中已显冬意,落叶铺地,踩上去沙沙作响。越往里走,树木越密,山势渐陡。第三日午后,他们终于抵达那处山谷。
眼前景象令人振奋——
一道缓坡之下,两座山体环抱成半月形,中间一条小溪潺潺流淌,冬季也不会封冻。背风处有一处天然岩壁,下方形成一个浅洞,可作遮蔽。洞前有大片平坦草地,可搭帐篷或建木屋。更妙的是,附近有枯木林与一处小片竹林,柴火与建材皆不缺。
“就是这儿。”张起灵站在岩壁下,伸手触摸石壁,干燥无湿气,“可避西北风,朝阳,宜久居。”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我了……但值了!这地方,比咱那营地还舒服!”
黑瞎子笑着拍他:“你这身子,也就适合享福。”
当晚,他们在岩洞前升起篝火,搭起帐篷。张起灵在洞壁上用炭条画下标记——这是他们“第二营地”的坐标。吴邪则用随身携带的布卷,绘制了详细的地形图与资源分布。
“回去后,我们要分批运送物资进来。”张起灵说,“地窖储粮,此处藏人。一明一暗,双保险。”
三日后,小队返回营地,带回了好消息与详尽的路线图。
全营振奋。接下来的十天,众人轮班运输:将一半粮食、柴火、工具与保暖物资,悄悄运往山中营地。地窖则作为主储藏点,留作春季补给。
一切就绪后,张起灵在地窖前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冬藏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