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盯着他,以及他经常走动的商户也多查看,一个突然放在身边的人谨慎些总是好的。”牧穹说道。
“是,属下明白。”说罢小七说完就如烟消失在中庭。
自从赵池被安排进府,虽然正如赵行所说是一直跟着他见习的太监,手脚麻利做事风格也像极了赵行,但是这样一个人空降身侧还是让人觉着有些目的,若是没有,那且全当他牧穹疑心过重,日后放心重用也好。
“蓝烟绿芜。”牧穹唤到。
“属下在。”两人出现在牧穹面前。
“你们可了解马球?”牧穹问道。
两人面面相觑,这时绿芜突然说:“属下记得牧文盼似乎很喜欢马球。”
“对了,怎么把他忘了。”牧穹说着,心想最近真是操心的事太多,把那个二世祖给忘了。
“蓝烟去帮我给牧文盼送一封请柬,叫他来府上与我说说马球的事。”牧穹说。
“是。”蓝烟点点头,随后两姐妹一同离开。
这位当真是急性子,上午刚送去的请柬,下午人就急不癫的跑来了府上,自荐没人比他更懂马球,转眼就要带着牧穹去看他们马球训练。
“你也参加马球比赛?”牧穹问。
“那是自然,皇兄不知,去年我便参赛哩!”牧文盼说。
“既是这样,那可否算我一份,教教我如何打马球?”牧穹看着牧文盼说。
“皇兄当真!那太好了,只是不知皇兄对马球了解的如何?”
“全然未知。”牧穹平淡的说。
“啊?”牧文盼瞋目。
“无妨,你且说清规则路数,我习的很快,自小也有习得骑马。”牧穹说。
听后牧文盼半信半疑,但也耐心细细同牧穹说起马球相关,又约了明日一起试训。
这日牧文盼带着牧穹来到了马球场,在场的还有魏国公世子及那日聚餐的吴术和两个喜欢看吴术眼色的学子,剩下几个牧穹不认识的球员。
“这些都是参加球赛的人,皇兄可先看我们玩一盘,再亲自试试。”牧文盼笑着说。
牧穹点头示意可以,随后坐在一旁观赛。
一行人上马开赛,牧文盼说的不错,他确实在里面打的不错,另外那个吴术虽联动的较少,但是射门的准头不错,一场下来牧文盼神色轻松,喊着让牧穹也来试试,吴术的一名小跟班主动给牧穹让位,自行下场去了,牧穹简单回忆了一下牧文盼同他说的要领,很快就打的有模有样。
“皇兄可以啊,一点不像新手!”牧文盼笑着说。
“老实说,昨天皇兄你同我说听了就会,我还以为是骗我的呢,嘿嘿~”牧文盼接着说。
牧穹不理他接着说:“这样可以打比赛吗?”
“我觉得没问题,其他兄弟觉着呢?”牧文盼说。
“没问题”
“没问题”几个学子纷纷说,“就是殿下突然加入,多了一人,该如何是好?”一个学子问。
“那简单,小孟你就给殿下让位吧。”吴术说完。
“自然自然,还是吴兄周到,给殿下让位是我的荣幸。”那位叫小孟的学子谄媚的说。
就这样,牧文盼的队员定了下来,牧穹问他要不要提前报与学院,牧文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
“无事,皇兄秘密登场定然引爆全场,加之规定是队长定下人员就行,不必担心。”接着又神秘模样说:“而且我想到了一个绝好的点子。”牧穹懒得搭理他,便也没多问,后面和众人道别后就回府了。
回过神,看向看台上激动的牧和川,牧穹还是想不明白,把皇兄招来这究竟算哪门子绝好点子......
比赛最终以八比八平局结束。刚下场的牧穹就看到牧和川越过人群来找他。
“刚才决胜那会好险,没有受伤吧?”
牧和川像个老母鸡一般把牧穹护在身前查看他面上额头身上有没有受伤。
“无事,我没有受伤皇兄。”牧穹平静的说。
“那便好,那便好,刚才还好那小子一记球将你的球杖击偏,不然可就难躲了。”牧和川拍拍牧穹的额头说:“那人是城将军的次子吗?”
牧穹正准备开口回答,突然身后传来声音:“正是在下,城莲见过太子殿下。”城莲站在那里向太子行礼后说。
“好!虎父无犬子,刚才多亏有你,孤可赏你!”牧和川笑着说。
“多谢太子殿下,无需赏赐,自是为臣、为友该做的。”城莲平淡的说。
牧和川大笑:“好,看来我们穹儿交了个不错的朋友!”接着牧和川同城莲简单攀谈起来,牧穹在一旁突然打断说:“怎么不见宋丞相?”。
“孤说要单独见阿弟,他想来在一旁候着吧。”牧和川随意的说。
牧穹看着不远处的宋哲身旁围着几个学子,为首的便是吴术,满面红光,看来没少受宋哲夸赞。
“皇兄!大皇兄!明明是我邀你来的,你怎么只见二皇兄不见我!”牧文盼也跑过来愤愤的说。
“我自是担心穹儿才来,你整日四处闲逛皮糙肉厚的有何担心,听说是你带着穹儿玩马球的?若是今日穹儿受伤我定拿你试问!”牧和川打趣说。
“哎呦,好皇兄,你可冤枉我了,这次可是二皇兄自己找我要玩的。”牧文盼说。
“真当我信你?孤的阿弟孤还不清楚,他......”牧和川还未说完,江容儿和几个女学子走了过来。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二皇子。”几人开口道,中间的江容儿面色绯红。
“快说些什么......快呀!”一位女子小声催促。
“容儿见过太子殿下,今日能见到殿下着实巧遇。”江容儿说。
“啊,孤今日是特意来看......”
牧和川没说完牧穹打断道:“皇兄,我们便不打扰了,皇兄和江姑娘好好聊。”说完拉着城莲就走了,剩下牧文盼这个电灯泡也被江容儿的小姐妹们拉走,留下两人在原地。
“太子殿下对你可真好。”路上城莲突然说。
“自小宫中就我俩作伴,关系自然亲近些。”牧穹笑着说。
“那便好。”起先城莲以为牧穹离开皇宫和太子有关,以为二人不和,如今看来是他多想了。
“你的手无事吗?”牧穹问。
“无事,何出此言?”城莲说。
“当时我瞧见你缰绳断了,不过你骑术着实精湛,不愧是将军之子。”
城莲伸出手掌,掌心处一道红痕,但未破皮,牧穹皱眉看着。
“不疼吗?可要上药包扎?”
“无妨,一会就好,我自小习武,习惯了。”城莲说。
“看你这面相气质真看不出你自小习武。”牧穹先是盯着城莲脸看,接着又上下打量了几番。
“殿下又在打趣我了。”城莲轻声说道。
“怎会,我与城公子可是句句属实。”牧穹笑说。
“那敢问殿下,为何突然参加马球赛?”城莲问。
“缘由跟来学府一样。”
见他不愿正面说,城莲也没再问,两人缓缓走向学院更衣。换完衣服走出学府大门的牧穹见到常跟在牧和川身边的小太监小跑向他说:
“殿下让奴好找,太子殿下和江姑娘一道回宫用膳了,特安排奴前来告知殿下一声。”小太监说。
“好,敢问公公是宋大人安排的吗?”牧穹问。
“殿下聪明,正是。”小太监低头说。
“行,那有劳公公告知了。”说完牧穹跟着蓝烟上了马车回府。
学院竞赛月的第一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