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城家嫡出能力自然无需质疑,只是臣以为如今将军也正值壮年,大可将心思用在为陛下开疆扩土,而往后将军胞弟若是能在陛下身边谋个差,一同为陛下效力,也是美事一桩啊。”宋哲不依不饶地说。
“嗯......还是宋丞相想得周到。”奉平帝闻言看了看宋哲又将视线落在城明身上。
“......一切单凭陛下旨意。”
城明早就料到文派的鹰犬不会让协安的事草草过去,毕竟太子在协安战役中殒命,不管缘由是什么都是瑕疵软肋,也想过他们会拿什么要挟,城莲就是他最担心的点,眼下宋哲和沈清做局将他高高架起,转手就打起了将城莲扣在帝都好牵制他的主意,听着陛下的意思也在考虑这事,至少在今日他不能再激化此事,只得老实应承下来。
这场早朝除了城明心里的忐忑,其余人或多或少的都讨得了些东西,算下来也称得上愉快,只是退朝后一个他未曾想的人在一处宫殿拐角将他唤了过去。
“城将军,这边。”牧穹在殿后小声招手说。
“见过殿下。”城明虽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到牧穹身旁。
“今日的会话城将军如何想?局面好像对城将军很不利啊。”牧穹平淡的神情看向城明,城明此前并没有近距离见过牧穹,如今两人间就隔着一臂的距离,他发现这人的脸当真精美得夸张,只是给人的氛围并不让人舒服,像一滩死水下藏着汹涌的暗流,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殿下有何高见?”城明拿不准面前二殿下的意思,只得试探地问。
“吾以为今日将军做得很好,就先将此事拖下吧,或许将军可以先问问城莲的意向,若是他决定随军离开帝都,那时我定会协助你们,还请放心。”牧穹笑着望向城明的眼底。
“殿下这是要帮城某?不知殿下为何要如此?”城明疑惑地蹙眉,看着面前带着笑意的二殿下,心里的疑虑并未减轻。
“好像将军有所不知,我与城莲可是挚友啊,能帮到重要的人是件令人愉悦的事。”牧穹面上仍是挂着笑,宛若春风拂面,倒是城明闻言先是一愣,心里越回味越怪异,印象里也没听过自己的弟弟说与二殿下有什么关联。
“若当真如此,那城某先谢过殿下了,胞弟的事我会详细问问他的。”城明暂时不想再多议论什么,如今父亲逝世城家的靠山也已式微,朝堂上的一举一动他都要小心行事。
“好,我等着将军的回复。”牧穹笑着说完先行离去,留下驻在原地的城明满脸的费解看着牧穹离去的身影。
回到将军府的城明一刻不停地找上城莲,询问城莲和二殿下是否当真熟识,可有什么别的交集。城莲被问的面上一紧,急忙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二殿下可是遇到了麻烦,城明叹气,将今天牧穹和他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城莲,城莲听后觉得喉间哽咽像卡住了千言万语,眼眶发酸,他突然想见见殿下,那日的回避让他直到此刻都在后悔,原来能远远瞧上一面都是奢望。
城莲深吸一口气后放平了心绪,他认同了牧穹的话,说他们曾一起在学府念书,是自己的挚友,这话一出让城明十分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话不多不喜交际的弟弟能和皇子交好,最后城莲有些忐忑地问城明自己还有机会见到二殿下吗,他想见到牧穹,关于要不要离开帝都的事他也想当面和牧穹聊聊。对此城明只说他下次见到殿下后会询问殿下的意见,尽量让殿下答应会面。毕竟这是城莲长这么大第一次同他提需求想法,他也是做大哥的,不想拂了弟弟的心意,若是日后能有机会和殿下搭上话,便一道问问吧。
几天后:
“殿下,莲儿那边的意愿我问过了,关于去留他想与殿下详聊,不知殿下是否方便?”
“啊,好啊,那就月底在岐镇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