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本来就没指望巡边时能直接找到他。”城莲平淡地同范笑林应答,范笑林闻言看了看城莲。
“看你这表情,难道还有些别的对策?”范笑林紧盯着城莲,平日里这人总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虽然今日也一样没什么表情变化,但范笑林察觉到他提到“对策”一词时,城莲收紧了缰绳一寸。
“你......”
范笑林将将开口就被久候在营地门口的几人打断。一旁的城莲连人带马被团团围住,无奈只好下马来应酬。这五六人瞧着都是附近的百姓,其中有一两人范笑林有些印象,那是他们以前出任务时捎带手帮过的人。
范笑林看着为首的阿嬷先一步上前,将手里的篮子半推半就的塞到城莲的手上,口中说着些感谢的话,印象里他们是帮她找到了丢的羊......等阿嬷讲完话余下的几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围了上来,城莲就这样被五六人困住,范笑林在一旁乐呵着看热闹,终于在那张万年不变表情的脸上看到了困窘神色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临走前还不嫌事大的把城莲的马也一道牵走,这下,城莲想用个还马的借口也没了,只能老实在乡亲的善意里沉沦。
“你们猜猜,这回那大婶儿又送的什么东西来?”士兵甲边看着营地门口的热闹景象边问身边的几位同僚。
“我猜跟上次一样是鸡蛋。赌五个铜板。”士兵乙嗑着瓜子附和。
“我也猜这个,大婶儿回回送的不是鸡蛋鸭蛋就是羊奶肉干,营地的人应该都对她家养了几只家禽耳熟能详。”士兵丙说。
“那位大爷呢?布里包的是什么。”士兵甲说完伸手抓了把瓜子。
“这题我会,又是个木制品,大爷是个木匠。”士兵丁也加入了围观看热闹的阵营。
“诶诶~城莲的手被大婶儿拉上了嘿~”士兵乙眼尖地瞧见,立刻和同伴通报前线“战况”。
“嘚~还不死心呢,我记得上次就是她,想给城莲介绍自己的侄女,结果直接被拒绝了,这回又来牵线了?”士兵丁也跟着嗑上瓜子,边嗑边唠。
“怎么说也是好不容易遇上个人帅又多金的,哪那么容易死心~”士兵丙话音刚落,瞧见城莲终于突破包围圈,拎着大小篮子包裹向营地这边走来。
“撤!兄弟们。”
一声令下,看热闹的人四散而去。城莲每每被“围攻”绝对算得上营中喜闻乐见的吃瓜大事,只是苦了在其中单防拉扯的城莲本人,这回又是满脸的疲惫,带着大小包裹回到营房。
范笑林立刻被他这充满反差的模样逗笑,嘴上还不忘补刀来句——“边塞女婿”。随即两人吵嚷笑骂打成一片,有时也算得上是某种放松手段了,就像现在。等到闹够了,范笑林终于问出剩下的半句,关于对策的事情,城莲沉默半晌,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我的线人说在协安和狄梁的边境见过陈贵。”
“......那线人可靠吗?你打算怎么做?”范笑林一改往日悠闲,严肃地问。
“可靠,我想过几天趁着休假去那边探探。”城莲低头看着自己交错的指尖,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那我跟你一起。”范笑林脱口而出,城莲闻言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他。
“为何这么看我,你都经过心理斗争才肯告诉我,作为兄弟听见了不支持怎么行。”范笑林笑着拍了拍城莲的肩膀,他很开心城莲愿意告诉他实情,认为这才是兄弟间该做的,而对于范笑林的支持城莲更多的是感激。
往后的几天两人有空就凑在一起讨论过几天去找陈贵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