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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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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的国王十字车站人声鼎沸,罗丝紧紧攥着车票,跟着父母和罗恩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猩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静静停靠在轨道上,蒸汽在阳光下氤氲升腾,车窗后挤满了兴奋的年轻巫师。罗恩一眼就看到了哈利·波特,兴冲冲地跑了过去,罗丝则笑着朝他挥挥手,转身找了个相对安静的隔间坐下。

她从背包里掏出那本《初级魔力载体的炼金术转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梳理月光草汁液的浓度配比方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里,直到隔间门被推开。

“韦斯莱?”德拉科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他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两人像两座小山一样堵住了门口。德拉科的目光扫过罗丝桌上的笔记本,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草图,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居然还在研究那个麻瓜量杯的方案?”

罗丝抬起头,合上笔记本,语气平静:“当然,我说到做到。而且我已经有了初步的配比思路,月光草汁液和纯净水的比例控制在1:37,再用麻瓜量杯精准测量,应该能达到预期效果。”

“荒谬,”德拉科嗤笑一声,靠在门框上,“没有魔法仪器的辅助,仅凭麻瓜的破烂玩意儿,根本不可能精准控制到这种程度。你迟早会发现,血统和底蕴带来的优势,不是你这种人能弥补的。”说完,他没等罗丝反驳,就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转身离开了隔间。

罗丝皱了皱眉,重新打开笔记本。她知道,只有用结果才能证明自己,多说无益。列车在轨道上疾驰,窗外的风景从城市逐渐变成乡村,最后驶入一片茂密的森林。当天色渐暗,列车员推着餐车走过时,罗丝才收起笔记本,和罗恩、哈利凑到了一起,旁边还有一个叫赫敏的女孩子,听他们讨论即将到来的分院仪式。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在城堡的塔楼里,还有专属的图书馆,里面藏着很多古老的炼金术典籍,”罗丝眼睛亮晶晶地说,语气里满是向往,“我真希望能被分到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可我们韦斯莱家的人都在格兰芬多啊!”罗恩一脸惊讶,“你应该和我、哈利一起去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很勇敢,但我更向往拉文克劳的智慧与知识,”罗丝笑着说,“而且爸爸也说,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赫敏在一旁连连点头,显然很认同罗丝的想法。

傍晚时分,列车终于抵达霍格沃茨城堡外的站台。黑湖边停着几艘小船,罗丝和赫敏同乘一艘,小船在平静的湖面上缓缓前行,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灯火通明,尖顶在夜空中勾勒出神秘的轮廓,让人心生敬畏。

进入城堡后,麦格教授站在大厅门口,向新生们介绍了分院仪式的规则。当罗丝跟着队伍走进礼堂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巨大的天花板上缀满了星光,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旁坐满了学生,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最前方的高台上,邓布利多校长笑容温和,身后是各位教授。

分院帽的歌声响起,浑厚的嗓音回荡在整个礼堂。罗丝紧张地攥着衣角,看着一个个新生被分到不同的学院。罗恩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哈利也紧随其后,赫敏同样加入了格兰芬多的队伍。当麦格教授念到“罗丝·韦斯莱”时,罗丝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坐下,分院帽被戴到了她的头上。

“嗯……很有趣的孩子,”分院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探究,“勇敢的底色藏在骨子里,对知识的渴望也足够强烈,拉文克劳的塔楼或许能容下你的求知欲……但等等,”它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我看到了你内心深处的火焰——不是鲁莽的冲动,是对改变的执念,对不公的憎恶。你想改变家族的境遇,更想撼动整个巫师界的等级枷锁,这份志向如此清晰,实现它的决心坚如磐石。”

罗丝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没想到这顶帽子能看穿自己最深的秘密。

“你有野心,韦斯莱家的孩子,”分院帽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你要的不是随波逐流的安稳,是能掌控局面的力量,是让规则按你的意愿倾斜的控制权——为了那些被轻视、被压迫的人,你愿意变得强大,甚至愿意运用那些被视为‘冷酷’的手段。这份藏在温柔外表下的控制欲和实现目标的狠劲,可不适合拉文克劳的闲适,也不属于格兰芬多的热血……斯莱特林!你属于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分院帽高声喊道。

礼堂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斯莱特林的餐桌想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与口哨声,而格兰芬多那边,罗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哈利和赫敏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罗丝愣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进入斯莱特林,那个以纯血至上、野心勃勃闻名的学院。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错愕,挺直脊背朝着斯莱特林的餐桌走去。沿途的目光有惊讶、有鄙夷,也有好奇,但她一概无视,脚步坚定。刚走到斯莱特林餐桌旁,就有学长朝她抬了抬下巴,算是接纳的信号,也有人低声议论着“韦斯莱家的居然进了斯莱特林”,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而另一边,德拉科刚在斯莱特林的座位上坐好,正得意地接受着同伴的祝贺,当听到分院帽喊出“斯莱特林”并看到罗丝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韦斯莱家的人?一个“纯血叛徒”的女儿?居然进了斯莱特林?这简直是斯莱特林的耻辱!他皱紧眉头,语气尖锐地对身边的克拉布和高尔说:“看看这是谁?韦斯莱居然混进了斯莱特林,不知道分院帽是不是老糊涂了。”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罗丝的身影,看着她坦然落座、无视周遭议论的样子,心中那份对她的好奇,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分院仪式结束后,丰盛的晚宴在各学院的喧闹声中落幕。罗丝跟着斯莱特林的队伍,沿着阴冷潮湿的石阶走向地下公共休息室,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响被空旷的走廊放大,格外清晰。身边的新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没有人主动靠近她,那些目光像细小的针,落在她的红发和洗得发白的长袍上,带着审视与排斥。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藏在黑湖底,墙壁由光滑的黑色石头砌成,泛着冷冽的光泽,绿色的火焰在壁炉里静静燃烧,却没能驱散多少寒意。室内摆放着雕花的黑木桌椅,墙上挂着斯莱特林的院旗,银色的蛇形纹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罗丝刻意走到角落的雕花椅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还是不断飘进耳朵。

“居然是韦斯莱家的人,分院帽肯定出错了。”

“纯血叛徒的女儿也配进斯莱特林?简直是玷污我们学院的荣耀。”

“你看她那身穷酸样子,连件像样的长袍都没有。”

级长杰玛·法利这时走了过来,她的黑色长发束在脑后,表情严肃,目光扫过全场时,特意在罗丝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静。“安静!”她的声音清晰地穿透喧闹,公共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我是你们的级长杰玛·法利,接下来我会讲解斯莱特林的基本规则。”

“斯莱特林重视传统、野心和自保,我们团结一致对外,但这不意味着内部没有竞争。”法利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这里,实力说话,没有足够的能力,就只能被淘汰。另外,记住斯莱特林的荣耀不容玷污,别做让学院蒙羞的事。”最后那句话,她的目光再次掠过罗丝,意有所指。

罗丝挺直脊背,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努力不让自己的紧张和窘迫显露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至少三双眼睛牢牢盯着自己的红发——在满是黑发、金发和深棕发的斯莱特林新生中,韦斯莱家标志性的红头发像一面显眼的旗帜,将她与周围的环境彻底区分开来,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好了,女生跟我来领寝室钥匙,男生跟级长德里安走。”法利挥了挥手,率先朝着休息室深处的走廊走去。罗丝跟着其他女生起身,不远不近地跟在队伍末尾,尽量避免与他人产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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