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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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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寝室在地下长廊的右侧,厚重的石门上雕刻着精致的银色蛇形浮雕,蛇的眼睛镶嵌着细小的绿色宝石。法利停下脚步,轻声念出口令——“荣耀”——石门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寝室。

斯莱特林的寝室远比罗丝想象中要整洁宽敞,并没有她预想中地牢的阴冷潮湿。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四柱床,床幔是深绿色的,垂落下来能完全遮挡住床内的空间;窗户外就是荡漾的黑湖,奇特的水下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射出摇曳的光影,像流动的碎玉;每张床旁都配有专属的书桌和雕花衣柜,角落里还有一个共享的壁炉,此刻正燃着微弱的火苗。

“哇,这里比我想象中好多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罗丝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有着浅棕色卷发、脸颊上带着几颗雀斑的女生正兴奋地打量着房间,看到罗丝进来,她立刻转过身,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你好!我是莱娜·伯斯德!看来我们是舍友啦!”

伯斯德?罗丝心里一动,想起了这个姓氏——这是一个古老的纯血家族,只是近年逐渐没落,但在《纯血统名录》上仍有一席之地。她原本以为斯莱特林的纯血后裔都会像德拉科那样排斥自己,一时间竟有些怔愣。

“我是罗丝·韦斯莱。”罗丝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知道,我的家族在这里可能……不受欢迎。”她没有说“排斥”,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哦,别在意那些老掉牙的偏见!”莱娜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转身开始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的衣物大多是半旧的,但叠得整整齐齐,“我爸爸早就跟我说过,所谓的纯血荣耀如果不能填饱肚子,那就一文不值。我们家族已经穷了三代啦,早就看开了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她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递给罗丝,“这是我妈妈做的安神香膏,涂一点在手腕上,能睡得安稳些。地下寝室有点潮,第一次住可能会不习惯。”

罗丝接过香膏,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她低声说了句“谢谢”,看着莱娜忙碌的身影,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

那天夜里,罗丝躺在陌生的床上,拉上深绿色的帷幔,盯着帷幔顶部的银色蛇形刺绣,久久无法入睡。湖水的波光透过窗户,在天花板上轻轻晃动,像极了她在陋居窗户外看到的树影。她想念罗恩熟悉的鼾声,想念金妮半夜挤进她被窝分享小秘密的温暖,甚至想念弗雷德和乔治搞恶作剧时的吵闹动静。远离家人的孤独感,加上白天在公共休息室感受到的排斥,让她的鼻尖微微发酸,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

就在这时,寝室窗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笃,笃笃。”

罗丝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去,只见一只熟悉的谷仓猫头鹰正用喙轻叩玻璃——是家里的埃罗尔!她急忙下床,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生怕吵醒旁边的莱娜。埃罗尔跌跌撞撞地飞了进来,显然是长途飞行累坏了,它丢下一封信,就疲惫地落在了罗丝的床头,闭上眼睛梳理起羽毛。

罗丝拿起信,指尖有些颤抖。她从口袋里掏出魔杖,轻声念了句“荧光闪烁”,微弱的白光从杖尖亮起,照亮了信封上熟悉的字迹——是妈妈的笔迹。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亲爱的罗丝:

听说你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我们都很惊讶,但更多的是为你骄傲。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各有优点,我们相信分院帽一定看到了你身上特别的品质,那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光芒。

不要有任何顾虑,也不要觉得辜负了谁的期望。你是我们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无论你在哪个学院,无论你交什么朋友,家人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永远支持你做的每一个决定。

爸爸想让我告诉你:斯莱特林从来都不只有野心家,这个学院也出过不少伟大的巫师,甚至有不少推动巫师界进步的改革者。保持你的本心,记住你为什么想要变得强大,不要被周围的声音所动摇。

罗恩说他明天早餐时会去找你,他还特意让我告诉你,虽然你们不在一个学院,但他还是你的哥哥,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对了,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在计划如何“渗透斯莱特林”来看你了(梅林保佑,希望他们别惹出什么麻烦)。金妮也很想你,她还画了一幅画让我寄给你,就夹在信里。

我们爱你,永远。

妈妈和爸爸

信纸的最后,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附加字迹,是罗恩的笔迹:“虽然学院不同,但你还是我妹妹!遇到麻烦就跟我说,我帮你!——罗恩”

罗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把信纸紧紧贴在胸前,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纸面,却也驱散了地下寝室的寒意。她不是一个人,她有家人的支持,还有了一个友善的舍友。

那天晚上,在斯莱特林地下寝室的绿色帷幔后,罗丝擦干眼泪,打开从家里带来的笔记本,在第一页的顶端,用坚定的字迹写下:

目标:理解这个世界,然后改变它。

第一步:成为最好的。

她想起爸爸每次遭遇不公时疲惫却依旧温和的眼睛,想起罗恩放弃新魔杖时毫不犹豫的样子,想起德拉科提起血统时的傲慢,还有莱娜递来香膏时爽朗的笑容。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笔记本的下方,她画了一个简单的炼金术符号——圆形中嵌套着三角形和正方形,这是她最近在研究的符号,代表着物质转化与平衡的过程。就像她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转化,从一个韦斯莱家爱读书的小女孩,逐渐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巫师。霍格沃茨的生活,将是她炼金术实验的一部分,而她自己,就是第一个实验品。

窗外的黑湖水波荡漾,映照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传来的绿色灯光。罗丝深吸一口气,收起笔记本,从背包里拿出那本《初级魔力载体的炼金术转化》,借着魔杖的微光,静静读了起来。这是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夜,安静,却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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