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等了好一会儿,朗孝也没有说话。
但拓只好提议到:“药拿到了,走了三?”
他本来以为朗孝会说好,结果眼睁睁看着朗孝缓缓站起身来,说:“还不行,我两个箱子还在里面呢。”
但拓惊讶于朗孝一下子变得如此嚣张,“刚才你自己都说现在出切就是挨打……”
朗孝转过头来,俯视着还蹲着的但拓,左右活动着脖颈:“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拓子哥,一会儿看准时机你就出来哈!”
说完朗孝不等但拓回答就冲出屋子。
但拓心想,这小子疯了么?一会儿就是三十来号人围攻我们两个??
只见朗孝一出屋子,手一扬,一片三角破空而出,牢牢插在了瞭望塔守卫的脖颈处,那个守卫捂住血流不止的咽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二楼上的两个守卫此时也发觉情况有异,端起枪大声喝到:“哪个!”
而朗孝早就像个猴子一样,迅速攀爬到瞭望塔顶,从还未倒下的守卫手中接过机枪,对准二楼两个守卫,一串机枪声后,两人瞬时毙命。
此时寨子里众人听见枪声立刻大乱,都从屋里冲了出来,有的人带着枪,跑出来后摸不清情况,举起枪到处瞄准。
但拓瞅准时机,闪到一个拿枪的人背后,一记手刀,夺过那人的枪。
旁边人反应过来,正准备瞄准但拓,朗孝从瞭望塔上连续射击,把地面上瞄准但拓的几人都击毙了。
然后他扔下枪,拔出三角片,翻身从瞭望塔跃下,有两人此时调转枪头试图趁机向朗孝开枪,但拓也是一枪一个,立马将这两人击毙。其余没有枪的人,看这架势,赶紧溜之大吉。
但拓和朗孝二人对视一眼,冲向大屋的二楼。
果然二楼上的两个人是这个小寨子的头目那邦安和他的弟弟那邦多。
二人的手下杨多图偷了朗孝的行李箱,刚开始几人分赃时以为这只是普通游客的箱子,当天就把朗孝的衣物和耳机卖了,但是里面的小行李箱始终打不开。
那邦安见过一点世面,知道越是难打开的箱子里越是有值钱的东西,于是他将小行李箱单独留下,准备和弟弟好好研究研究,争取发笔横财。
结果研究了一天,不要说开锁匠没看出门道,连个刀片都插不进去。
今晚上要是再没打开这箱子,他就要暴力开箱,连斧子都准备好了。
兄弟二人正研究得欢,忽然楼道里传来守卫的呵斥声,紧接着是一阵阵的枪声,那邦安和弟弟那邦多对视一眼,赶紧从抽屉里掏出手枪,准备冲出去看下情况,刚走到门口,房门被人一脚大力踢开。
那邦多站在离门近的地方,举枪便射,连开几枪后,却一个人影都没见到。他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该进还是退。
突然一道银光从门口呼啸而入,一柄回形镖瞬间扎进那邦多的咽喉。
那邦多怒目圆睁,嘴里发出“嚯嚯”的不明声响,脖颈处的鲜血还不断往外喷射。
那邦安惊恐地看见,迎着这些鲜血,一人撩开门帘,慢悠悠转了进来。
这人看来年纪轻轻,白皙的面颊上沾着一些血点,身上的衬衣和T恤都脏兮兮的,还有不少血污。
只见他平静地瞅了一眼那邦安,就低头在满地的鲜血里寻找什么,似乎犹豫要在哪里下脚。
等找到满意的落脚点后,他踮着脚走到那邦多的身旁,将那邦多的尸体踩在墙壁上,然后伸手把他脖颈上的回旋镖用力一拔,闪身躲开喷出的鲜血,那邦多轰然倒地。
这少年把回旋镖分解成三片,在那邦多肩膀上擦了擦,站起身。
这时,他才正眼瞧着那邦安。
然后他像突然间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又退回一步蹲下身,歪着头看了看刚刚咽气的那邦多,好奇地指着地上的尸体问那邦安:“你们,双胞胎?”
那邦安已经吓得要尿裤子了,哪里还能回答他。
此时但拓从门口冲进来,手上持着枪,看那邦安还拿着枪,立刻举枪向那邦安瞄准。
那邦安吓得一把扔掉枪,噗通一声跪下求饶到:“两位大哥……饶命!饶命啊!”
朗孝注意到那邦安背后的小桌子,上面放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转头高兴地说:“拓子哥,找到了诶。”
但他又发现旁边还摆了一柄斧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搞什么?你还用斧子砍了我的箱子么?”朗孝真的有点生气了。
“没有没有没有!”那邦安吓得连连摆手,“我……我只是在研究……完全都没动过你的箱子!”
要是晓得这个箱子是这种阎罗王的,杀了他也不敢动啊!此时的那邦安心里只想把杨多图千刀万剐。
朗孝不放心地把箱子抱起来检查,确认没有损坏后,才小心翼翼把箱子收起,对但拓说:“幸好没坏,拓子哥,我们下去把那个大箱子拿着,就可以回去了。”
但拓看看这屋子里的场景,又看看一扫阴霾,满脸开心的朗孝,把枪收起道:“走嘛。”
回达班的路上,朗孝睡得很香。行李箱找回来了,药也吃了,至少一两个月里他可以安安心心地在达班休养。
但拓开着车,心里却不平静,这个小家伙杀起人来犹如砍瓜切菜,和平时傻乎乎的样子判若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