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但拓送的切割打磨机,朗孝非常喜欢。
上次在小金邦玩耍时,他又得到不少钢坯,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老老实实待在达班,兴致勃勃地做了不少小玩意儿。
其中最满意的是给但拓做的多功能匕首,这个匕首朗孝花了不少心思,从外形上看就是一把胖乎乎的短刀,其实无论是刀身还是刀柄都内有乾坤。
目前只缺一个刀鞘就完工了,但是朗孝翻遍了达班也没找到合适的皮革。
“猜叔,你再想想嘛,达班这么大,不可能一点皮革都没有吧?”
朗孝趁猜叔在户外喝茶时,又来询问。
猜叔用杯盖轻轻拂过茶沫,抿了一口茶水,正待放下,蹲在旁边的朗孝,赶紧伸手想接过猜叔的茶杯,猜叔微微侧身,自己将茶杯放在了茶盘里。
朗孝嘟着嘴,讪讪地把手缩回来。
“达班还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翻过的吗?”猜叔问。
“好像没有了……”朗孝说,“但是但是,猜叔,你就没有啥私藏起来准备做衣服的皮料吗?”
猜叔简直要被气笑了,“这里是三边坡,”猜叔指了指骄阳似火的天,“我藏皮料做什么衣服!”
朗孝还想说点什么,猜叔使劲儿捏着他的脸颊道:“达班猜叔的人皮,要不要给你啊?”
“唔错了猜叔……”朗孝疼得龇牙咧嘴。
“你这么想要皮革,可以让你哥哥给你寄一块,虽然手续会麻烦点,但是你想要什么样的应该都有。”
“搞不赢啊,时间来不及了……”朗孝语带悔恨,“我就是之前没想到,应该提前准备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猜叔在椅子里换了个姿势,“你拿皮革到底想要做什么?”
朗孝眨眨眼:“猜叔,那你保证不能给拓子哥说。”
说罢朗孝凑到猜叔耳边,叽叽咕咕一阵讲。
猜叔听罢,笑着说:“这么特别?那我很期待看看成品。”
思考了一会儿,猜叔说:“小磨弄那边有个建材市场,好几年前我倒是看到过附近有一家店在卖皮革,不晓得现在还在不在?”
“肯定还在!猜叔快告诉我具体位置在哪里?”朗孝一听急吼吼地问。
“告诉你位置有用吗?你都不认识路,让细狗带你去。”猜叔一点面子都不给朗孝留。
“不行的,细狗哥要是知道了,达班的人肯定全知道了。”
朗孝和细狗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猜叔心想,你们两个大漏勺半斤八两。
“那让小柴刀带你去。”猜叔又建议。
“也不行哒,小柴刀不是明天要回家给他爸爸庆生吗?说是要两天后才回来。”
人到用时方恨少啊!
沈星哥这几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肯定是没空管自己的,朗孝把心一横,“猜叔,您可以给我画张地图吗?”
吃完晚饭后,朗孝拖着细狗一溜烟就消失了。
每天这时候问问朗孝一天的表现,已经成了但拓的习惯,朗孝也都会绘声绘色地把达班发生的各种趣事给但拓讲一讲,或者让但拓给他和细狗的纠纷评评理,最后对今天的加减分讨价还价一番。
刚开始是无可奈何,最近但拓却越来越喜欢这个时刻。
今天吃饭时朗孝心不在焉,但拓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丝毫没有像平时一样各种找借口推脱。
而且细狗准备添饭时,朗孝在桌子底下踢了细狗一脚,还努努嘴,示意细狗去自己房间,这些小动作但拓都看在眼里。
“他们两个在搞啥子鬼?”
饭后但拓帮小柴刀收拾桌子时,忍不住问道。
“好像是让细狗教他画画。”小柴刀吃饭前听到了只言片语。
“啥??细狗会画画吗?”但拓震惊。
“不晓得三,细狗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小柴刀满不在乎,“拓子哥,你管他们俩干啥子,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就是到处闯祸?一会儿天下第一好,一会儿又闹得不可开交。”
话是这么说,但拓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在厨房切了一个西瓜,端到小饭厅,然后走到朗孝门口,伸手一推,门居然插上了门闩!
要知道朗孝自从上次夜里晕厥,差点猝死,连睡觉时但拓都不允许他锁门,现在居然把门关死了。
听见推门声,朗孝警惕地问:“是拓子哥么?”
然后屋里一阵窸窸窣窣。
但拓没有回答,朗孝把门闩拉开,露了一条门缝,“拓子哥找我什么事?”
“切了西瓜吃不吃?”但拓居高临下地看着从门缝里露出的小脑袋。
朗孝敏锐地从但拓的语气里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他果断答道:“要吃,我和细狗哥马上就来。”
但拓也不理他,径直去了小饭厅。
一会儿朗孝和细狗来时,发现沈星也回来了。
“沈星哥,你回来了啊!”朗孝开心道。
不管刚才但拓是因为什么原因对自己露出了杀气,但是现在沈星回来了,自己肯定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