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队员浑身湿透地冲进屋,脸上满是焦急:“队长!平溪镇爆发了‘怪病’!百姓们纷纷乏力咳血,好多孩童都夭折了!当地的乡绅带着民团杀向苗岭,说这病是我们投的毒!”“是内奸嫁祸!”虞美人猛地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们想挑起汉苗两族的冲突,坐收渔翁之利!”
虞美人即刻赶往平溪镇,刚入镇口,便看到告示栏上贴着一张醒目的布告,上面写着“苗岭投毒,祸乱平溪”八个大字,落款是平溪镇知事周显宗——那位素来以清廉正直闻名的本地官员。县衙书房里,周显宗递来的茶杯还冒着热气,空气中却飘着一缕与那枚狼头令牌相似的异香。虞美人亮出令牌,开门见山:“平溪镇的‘怪病’,是黑狼族与南洋势力的毒计,与苗岭无关。”
周显宗突然拍案而起,书房的门窗瞬间被人从外面关上,十几个手持长刀的黑衣人涌了进来,腰间都佩着与令牌同款的狼头印记。“汉人都是懦弱的废物!”他撕下温文尔雅的伪装,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黑狼族许诺我做平溪镇的王,这汉土迟早要易主!”书架后的一道暗门缓缓推开,里面堆满了印着外文的鸦片烟膏,周显宗得意地狂笑:“这些‘蚀骨散’鸦片已经运到了十几个州县,很快,整个汉土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虞美人握紧手中的银刀,与黑衣人缠斗起来。石黎带着缉毒队的队员们及时赶到,一场激战在所难免。最终,周显宗被成功擒获,可他仍疯狂地叫嚣:“就算抓了我也没用!内奸还在你们身边,黑狼族的大军很快就到,汉人难逃一死!”
话音刚落,更多的坏消息接踵而至:清水寨的水源变得浑浊不堪,喝了水的人纷纷腹痛抽搐;周边三州县的粮仓被人动了手脚,村民们吃了掺毒的米饭后,神智不清,形同行尸走肉。“是‘蚀骨散’的变种,溶于水和粮食后无色无味,七日之内必死无疑。”阿月捧着一瓶水样,里面漂浮着细小的黑色颗粒,泛着诡异的光泽,“要想彻底解毒,必须用西域雪山的冰蟾莲做药引。”
“冰蟾莲早就被黑狼族挖空了,世上仅存的存货在南洋势力的总坛,藏于瘴气谷的地宫深处。”周显宗狞笑着,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瘴气谷毒瘴遍布、机关密布,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虞美人没有退路,西南的水源仍在持续污染,毒粮尚未清查完毕,无数中毒的百姓还在生死线上挣扎。“兵分三路。”她沉声道,“石黎带部分人回苗岭救治伤员、审问周显宗;虞砚联系官府,全力清查毒粮;我带一队人去三江流域,寻找投毒据点。”
三江流域的江水浑浊不堪,岸边的草木早已枯黄,水鸟触水即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虞美人带着队员们沿着江岸仔细搜寻,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发现了大量的黑色粉末与印着狼头印记的木桶,十几个黑衣人正往桶里装填毒粉,准备倒入江中。“杀!”虞美人一声令下,银刀率先出鞘,朝着黑衣人冲去。山洞空间狭小,刀光剑影交错,惨叫声不绝于耳。
虞美人的目标直指那些装满毒粉的木桶,银刀劈下,木桶碎裂,黑色粉末遇水后冒起阵阵白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就在此时,山洞顶部突然传来轰鸣声,石块纷纷掉落——黑衣人早已布置好了炸药,想与他们同归于尽。“快撤!”虞美人大喊一声,带着队员们朝着洞口狂奔。身后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山洞轰然倒塌,将残余的毒粉与来不及逃跑的黑衣人彻底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