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他认定了要和自己在一起，就算知道前路坎坷，也还是会义无反顾。

沈砚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丝强势的克制：

“沈砚行，我承认，我还爱你。”

“我也承认，被你标记，我并不后悔。”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们之间的关系，必须保密。”

“在公司，我们依旧是上下级，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刻意靠近我，不能再喊我‘哥’。”

“在外面，我们就是普通的兄弟，不能有任何超出界限的举动。”

“至于以后……” 沈砚舟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沈砚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已经是沈砚舟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不能逼得太紧，不能让他再次退缩。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守护着他，只要他还爱着自己，就算是偷偷摸摸的，就算是要承受很多委屈，他也愿意。

“好。” 沈砚行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的坚定，“我答应你。”

“在公司，我是你的下属，我会恪守本分，不会再刻意靠近你，不会再喊你‘哥’。”

“在外面，我们是普通的兄弟，不会有任何超出界限的举动。”

“但是，哥，” 沈砚行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语气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有一个条件。”

沈砚舟皱了皱眉：“什么条件？”

“你不能再想着推开我，不能再想着逃避我们之间的感情。” 沈砚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偏执的坚定，“你要试着面对自己的内心，试着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会给你时间，会给你空间，会等你做好准备。”

“但是，我不会一直等下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Omega，是我沈砚行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沈砚舟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知道，沈砚行说的是真的。

这个偏执的弟弟，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沈砚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眼神里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只剩下浓浓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走到沈砚舟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指尖温柔地划过那道标记的伤口。

“哥，” 他的声音低哑而深情，“谢谢你。”

沈砚舟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行指尖的温度，感受到他信息素里的爱意和占有欲，感受到自己心底那股压抑了六年的情感，终于有了释放的出口。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公寓里，两股信息素紧紧纠缠，再也无法分割。

沈砚舟靠在墙壁上，看着面前的沈砚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真的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对抗那些世俗的眼光。

但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推开他了。

这一次，他会试着面对自己的内心，试着接受他们之间的感情。

就算前路坎坷，就算会被所有人唾弃，他也愿意和他一起，勇敢地走下去。

因为，他爱他。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爱。

以后，也只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