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宁武关之围便解,北狄一万铁骑,或死或降,无一人逃脱。
顾笙率军入城,宁武关守将快步迎上,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佩:“多谢顾元帅星夜驰援,救宁武关于水火之中!元帅骁勇善战,真乃我大沈之福!”
顾笙抬手扶起守将,沉声道:“守将客气了,护我边境,乃我等分内之事。宁武关乃雁门关的屏障,如今虽解了围,却仍需加固城防,严加戒备,严防北狄铁骑再来犯。我令副将率五千兵士留守宁武关,协助你整饬防务,其余兵士,随我驰援雁门关!”
“末将遵令!”守将躬身应诺,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顾笙稍作休整,便率大军继续驰援雁门关。
三日后,顾笙的大军与副将率领的三万大军在雁门关下汇合,与雁门关守兵合兵一处,共计八万兵马,与北狄烈风的八万铁骑,形成对峙之势。
雁门关下,北狄烈风率领八万铁骑,列着整齐的阵势,旌旗猎猎,弯刀闪着冷光。
烈风立于阵前,一身黑色兽皮战甲,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眼中满是戾气。
他望着雁门关下的大沈大军,口中发出桀桀的冷笑:“顾笙,本单于今日便为太子报仇,踏平雁门关,直取你大沈京城!”
顾笙立于大沈军阵前,银甲生辉,长枪直指烈风,声音冷冽:“烈风,你北狄屡次犯我边境,屠戮边民,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我大沈将士,岂容你异族放肆!”
话音落,顾笙抬手一挥,大沈大军阵中,箭雨如蝗,朝着北狄铁骑射去。
烈风早有防备,令铁骑举起盾牌,挡住箭雨,随后抬手一挥,北狄铁骑齐声高呼,朝着大沈大军冲来,马蹄声震彻天地,尘土飞扬。
顾笙亦高声喝道:“将士们,冲!杀尽北狄,护我边关!”
大沈大军应声冲锋,八万兵马如一道钢铁洪流,朝着北狄铁骑冲去。
刀枪相撞,火星四溅,喊杀声、兵刃入肉的闷响、兵士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彻雁门关下。
北狄铁骑善骑射,野战强悍,大沈大军则依托阵法,步步为营,彼此配合,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顾笙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在北狄铁骑阵中纵横驰骋,所过之处,北狄兵士纷纷倒地,烈风见状,眼中满是怒火,亲自挥刀朝着顾笙冲来:“顾笙,休要猖狂!本单于来会会你!”
烈风的刀法凶悍,带着草原的狂野,刀风凌厉,直取顾笙要害。
顾笙沉着应对,长枪翻飞,与烈风战在一处。
二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烈风心中惊骇,他早知顾笙枪法卓绝,却没想到竟如此厉害,自己倾尽全身力气,竟也未能占得半分上风。
顾笙心中亦是凝重,烈风的刀法虽凶悍,却也颇有章法,且力大无穷,久战之下,自己恐难支撑。
他目光一转,寻得烈风的破绽,长枪突然变招,直刺烈风心口。
烈风慌忙挥刀格挡,却慢了一步,长枪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烈风吃痛,怒吼一声,再次挥刀朝着顾笙砍来,招式愈发凶悍,却也愈发急躁。
顾笙抓住他急躁的破绽,步步紧逼,长枪招招狠戾,直取其要害。
又战了十余回合,顾笙瞅准时机,长枪一挑,挑飞烈风手中的弯刀,随后长枪直指其咽喉,冷声道:“烈风,你输了!”
烈风被长枪抵住咽喉,眼中满是不甘与戾气,却又无可奈何。
北狄铁骑见单于被擒,顿时阵脚大乱,士气大跌,纷纷想要四散奔逃。
顾笙高声喝道:“北狄兵士听着,你们的单于已被我擒获,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北狄铁骑闻言,纷纷丢下兵刃,跪地投降。
八万北狄铁骑,瞬间土崩瓦解,或死或降,无一人逃脱。
雁门关下的厮杀,终于平息,满地的尸首与血渍,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惨烈,却也彰显着大沈将士的英勇。
顾笙令兵士将烈风押入囚车,严加看管,又令兵士清理战场,收殓阵亡将士尸首,救治伤兵,安抚边民。
雁门关守将快步走到顾笙面前,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佩:“顾元帅神机妙算,骁勇善战,一举击败北狄八万铁骑,擒获单于烈风,解了雁门关之围,护了北疆安宁,此等赫赫战功,必将名垂青史!”
顾笙摇了摇头,沉声道:“此战之功,非我一人所有,乃是全体大沈将士拼死杀敌的结果。北狄虽败,但其草原根基尚存,仍需严加戒备,以防余党作乱。即刻修书,送往京城,向陛下与摄政王奏报北疆大捷,同时请旨,如何处置烈风与北狄降兵。”
“末将遵令!”守将躬身应诺,即刻前去修书。
顾笙立于雁门关城墙上,望着关外的草原,目光沉凝。
北疆虽平,却仍需安抚,北狄降兵三万余人,如何处置,边境如何布防,皆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而西南的战事,尚无消息,周毅驰援怒江关,不知战况如何,心中难免牵挂。
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沈砚赠予他的,触手生温,如沈砚的掌心一般。
砚哥,北疆已平,我很快便可以回京了,你在京城,一切可好?
而此时的京城,沈砚正坐在摄政王府的书房内,手中握着北疆传来的捷报,眼中满是喜与欣慰。
顾笙大败北狄,擒获烈风,北疆大捷,这消息如一道暖阳,驱散了多日来的凝重。
他即刻入宫,将捷报呈给陛下,陛下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嘉奖顾笙与北疆大军,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同时令顾笙暂镇北疆,安抚边民,处置北狄降兵,待北疆安稳,再率大军回京。
沈砚心中虽盼着顾笙早日回京,却也知晓北疆的重要性,当即遵旨,令户部调拨粮草与安抚物资,送往北疆,支援顾笙安抚边民,整饬防务。
只是,西南的战事,依旧杳无音信,怒江关的安危,始终悬在沈砚心头。
他令暗卫营派精锐斥候,星夜赶往西南,打探战事消息,心中默默祈祷:周毅能不负众望,早日平定西南烽烟,护我大沈西南安宁。
京城的暮春,绿意正浓,御河的杨柳随风摇曳,摄政王府的梅园里,新叶已繁。
沈砚立于梅园之中,望着北方的天际,眼中满是期许与惦念。
笙儿,北疆已平,西南战事未卜,你在北疆,务必保重身体,待北疆安稳,便即刻回京。
我在京城,等你归来,与你并肩,静待西南捷报,共守这大沈万里河山。
而西南的怒江关下,战事正酣。
周毅率领两万大军驰援怒江关,与怒江关守兵合兵一处,共计三万兵马,与南诏五万蛮兵对峙。
南诏蛮兵善山地作战,悍不畏死,且西南多崇山峻岭,易守难攻,周毅虽骁勇善战,却也一时难以取胜,双方陷入僵持之势,怒江关的烽烟,依旧未熄。
南北烽烟,一北已平,一南未熄。
大沈的万里河山,虽解了北疆之危,却仍受西南之困。
沈砚在京城统筹全局,顾笙在北疆安抚整饬,周毅在西南浴血奋战,三人各守一方,为了大沈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各自奋战,彼此牵挂。
前路依旧有风雨,西南的烽烟尚未平息,北狄的余党仍需肃清,边境的防务仍需加固。
但大沈的将士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身后,有安稳的朝堂,有同心的百姓,有彼此守护的战友。
沈砚的惦念,顾笙的牵挂,周毅的奋战,交织在大沈的万里河山上,化作最坚定的力量,支撑着大沈的将士们,继续浴血奋战,平定西南烽烟,迎来真正的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他们的深情,跨越了千里之遥,跨越了战火纷飞,在大沈的万里河山上,熠熠生辉,从未褪色。
待西南烽烟尽熄,北疆安宁稳固,他们便会相聚于京华,并肩同行,共守这大沈江山,共守这大沈江山,共赴这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