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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桌案上,屋内药香与墨香交织,案几上除了药书,还摆着几碟晒干的草药。
柳倾阮指尖捏着一株紫菀,对着书册上的配图反复比对,随后凑近细嗅了一番,又提笔在册上誊录。
冬儿站在一旁,手里亦捧着盘草药,看着自家姑娘这般认真,忍不住开口:“姑娘,江大夫怎的不叫您去铺中瞧这些药草?若遇到不认识的,不也方便询问嘛?”
柳倾阮闻言,翻着书册的手不止:“读书需静心。我如今方才起步,若是去了铺中,难免会被些小事所影响,届时一分神,就什么也记不住了。”
“还不如听舅舅的呆家中,将这些药草都琢磨透了,打牢了地基,亦是对来日的病患负责。”
她说着又低头翻了一页书。
冬儿点了点头,百般无聊至极忽而听闻门外传来一阵下人压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她顿时来了劲,将木盘放在了一边,眨了眨眼道:“姑娘,我出去瞧瞧,怎的这般吵闹。”
柳倾阮没抬头,却不由得弯了嘴角。这丫头果真是个闲不住的。
冬儿掀开珠帘走出去,不一会儿又小跑着进屋,面上带着几分不解:“姑娘,是后院的几个下人不知在议论何事。”
“我问了问,他们说是二公子留了封信,说自己要外出住几日,归期还未定下。”
柳倾阮闻声这才抬起头,“你是说表哥留下封信后,不见了行踪?”
“是呢,”冬儿点了点头,羡慕道:“这做公子的还真是自由呢,若换作我们女子在外,还不知道要被议论成何样呢。”
冬儿絮絮叨叨的声音响起,柳倾阮却只觉着奇怪。表哥几日前才言,灯会全家要一同前去的。如今却忽而说自己要外出几日,失了踪影。
他并未有官职事物在身,那便不是为这公事前去。若不是公事,那便是私事了?
柳倾阮心下莫名一阵不安,想起那日他奇怪的举动,总觉得他此次离开同前几日与柳如茵的婚事有关。
“那祖母同舅母可有说些什么?”
冬儿摇了摇头:“她们说花大娘子倒是没说什么,因为从前江大公子便时常同书塾的友人出游,也算是常事。”
“是怎样么……”柳倾阮垂眸喃喃。
自从那些梦出现后,她总是变得疑神疑鬼,凡事总觉得有什么蹊跷。
或许真是她多心了。
但愿没有旁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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