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她常被指指点点,更甚被一些公子哥儿打趣开玩笑话。父亲母亲怕她受伤害,总安慰说这是福相,是有福之人。胡梦吟自己也是如此想的,她不知道那些公子哥们自己眉眼歪斜、歪七扭八,瘦得似竹杆的丑陋模样,又有什么资格来笑她。
直到那日被谢子钦救了起,后来她醒后才知晓,是被他抱回去的。谢子钦竟抱得动她,而且还贴心的披了件外衣生怕坏了她的名声。
柳倾阮瞧她的敞亮,心里也暖暖的,忍不住笑着点头:“怎的会笑话呢?有心意的男子,本就是件美好之事。”
胡梦吟听着,脸颊又微微泛红,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局促,反而多了几分释然,轻声道:“是呀,还好我们遇见了,不然这事儿,我也都不知道同谁说去。”
柳倾阮道:“对了,我倒是未听说谢公子有婚约。”
胡梦吟闻言轻声道:“其实我与他也就两面之缘,知人知面还是得知心,不着急的。”
她顿了顿又开口:“虽说我亦想给他生辰的拜帖,可又觉着不大好,毕竟……我们还没那么熟悉。”
柳倾阮颔首:“你这般想是很对的,感情之事,急不得,也勉强不得。若是有有缘分,总会再见的。”
……
济善堂的青瓦被雨打的清脆,铺内煮水声此起,江应胡正低头碾着一味当归,陆砚修在一旁挑捡着药材。
铜铃轻响,抬眼时正见一个姑娘掀开竹帘进来。
江应胡正想招呼,却见来人顿了顿:“妤儿?你怎的来了?不是说今日让你歇息一天么?”
可下一瞬,一道更急促的声音从药柜后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岚儿?!”
陆砚修几乎是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陆岚,激动道:“你几时到的?怎没遣人来同我说?”
江应胡几乎是愣在原地,他是记着陆砚修曾说过自己的妹妹同妤儿很像,可竟是这般像,连他也没认出来。
一时才察觉到江应胡的异样,猛地回过神来,有些局促羞报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苦笑着摇头:“瞧我,太激动了,也忘了同你介绍。”
“这位是…陆……”
他说一半就被陆岚拉了拉衣袖,这才改口:“江绯,是我的自幼的玩伴。”
陆岚神色满意,随后福了福身,朝江应胡道:“江大夫好。”
江应胡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怪异,笑着回应:“江姑娘好。”
随后又道:“今日逢雨,铺中人也少,我看你也不必呆着了,去陪陪江姑娘罢,这里有我便好。”
陆砚修闻言忙抱拳道谢:“那便谢过江大夫了。”
领着陆岚出了济仁堂,雨已小了些,二人直奔食阁去。
一坐下,陆砚修便忍不住出声问道:“岚儿,你现下可找到了住处?若无便先来兄长这儿。”
陆岚端起茶盏,轻吹了吹:“我现在住在裴小侯爷的府上。”
陆砚修闻言有些讶异:“裴小侯爷?”
“你是说裴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