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共秋低着头听到了江涉川的话,于是他扶着对方的手臂,往身后的房间里退去,拿着棍子的手时刻提防着眼前。
“卧槽了,这什么玩意儿啊,妈的沙尘暴啊。”池越呸了好几下,嘴里一连串的脏话流水般吐出来。
池越边说着边往后退,身旁的长发男和男生也一直不停的在骂着什么,池越并不能听清楚。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血腥味儿后,夏犹卿突然停下自己往后退的动作,握住棍子的右手下意识紧了紧。
于是趁其不备时,在迅速转身的同时挥动右手中的棍子。
“啊!我操了!谁他妈的打我?!”池越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吃痛的将自己遮挡灰尘的手都收了回去。
“呸呸呸。”尘土从他张开的嘴里不停的往里钻。
夏犹卿不明白池越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后,按照之前的站位,他应该离自己很远才是。
“诶?他人呢?”长发男抓紧的衣角猛地消失,他立马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来回乱挥,始终都没有找到人。
似乎像是突然之间消失的一样。
“别找了,自己小命都不保了。”男生根据声音往长发男的方向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服,两人迅速转变为同盟。
“你怎么在这儿?”夏犹卿抓住池越的手臂大声询问。
“我怎么知道!”池越同样大声。
天知道他自己怎么过来的,这一突然的转变他自己都察觉出来了,再加上夏犹卿的反应,他就更加确定了。
在看夏犹卿的反应,倒是也逐渐明白了什么。
夏犹卿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血腥味儿再次出现,这次是在他转身之后的又一次身后。
夏犹卿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再次拿着木棍挥了上去。
江涉川正往后走呢,手臂上的桎梏突然消失了,她慌忙伸手四处抓了抓,但是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没有得到任何所谓的反应。
“谢共秋?”
“谢共秋?!”
“嗷!”谢共秋弯腰吃痛的捂着脑袋。
夏犹卿觉得手感异常的熟悉,便知道又有人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棍子给打了一下。
“谁打我?!”
夏犹卿无奈,顶着风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池越的手臂,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诶?”
谢共秋被突然抓住,慌乱中不断地挣扎着,被夏犹卿一脚踢在了屁股上之后,瞬间老实了。
夏犹卿踢完之后,由于风的力气,让他自己还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连续上了几个台阶之后,夏犹卿推开了一扇门,三人迅速走了进去。
门被风吹得牢牢贴在墙上,夏犹卿扣着门边,试图将它从墙上扒下来。
“来帮忙!”夏犹卿大喊一声,其他两人立刻走过来帮忙。
三人推着门用全身的力量对抗着外面的风,随后‘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关起来,隔绝了风和尘土。
几人互相对视,身上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尘土,连头发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这突然这么大风,快把我吹飞了。”池越单膝跪地,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门被人从内反锁了,风吹着风发出‘哐哐哐’的声音。
“肯定是那个鬼妈妈搞的鬼啊,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谢共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灰尘簌簌的不停往下落。
夏犹卿趴在窗户上看向外面的场景,灰尘已经逐渐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遮挡住了,完全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直到这时闲下来,谢共秋才觉得自己的腿特别的疼,他单脚跳到墙边,伸手扶着墙壁缓解自己的力气。
池越正好看到对方单脚站立的样子。
“你这怎么回事儿啊?跳楼给自己整死了。”
池越在最开始大喊的时候就已经往楼下跑了,所以谢共秋跳楼的行为正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的。
谢共秋还没来得及回答,夏犹卿就立马抢先。
“为爱跳楼,死也值得。”
谢共秋:……
“啊?为爱啊?我滴妈呦~”池越语气里一阵阴阳。
谢共秋倒是惊讶于他的注意力在跳楼上,而不是前面那两个字。
“你的注意力怎么在跳楼上?”
“难不成还在为爱上?”夏犹卿说。
“你是觉得你平时跟人家相处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我们都没看到?我们眼睛自动静音熄屏了是吗?”池越阴阳怪气。
池越撇着嘴,抬手指了指对方的金鸡独立说。
“你现在才是马上就要熄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