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轮流转,当初我们在井冈山上打游击,现在轮到‘蒋匪’被我们追着满山跑啦!”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历史证明‘蒋匪’的八百万武装到牙齿的军队敌不过千千万万手拿刀枪剑戟的群众,人民群众是历史的改造者和推动者。”东晓掺和进来。
“那些骑在人民头上张牙舞爪、作威作福张口‘党国’闭口‘党国’的国民党反动派,已被历史的大河淘汰到台湾岛上了,‘委员长’与众党徒们不过是做了‘南柯一梦’!”语音刚落,赛虎、大熊先进来冲着东晓摇晃这尾巴,显出一番十分亲切、想念的表情,净泽也带着六名战士就走进了山洞,东晓惊喜,上前抓住净泽的手,问她怎么像天降神兵似的。
“张营长不放心,就委托我带十名战士来支援你们,恰恰在你们背后十里地的‘迎夫石’那,高东山派一支二十五人的队伍夜间杀个‘回马枪’,把秦京几人围困在几块山石后,我们听到枪声快马加鞭赶到,潜伏到敌人的背后和侧翼,一顿手榴弹、机关枪,就把他们的阵脚打乱了,秦京几个人做了一番‘诱饵’,呵呵呵,‘草随风动,兵跟将走’,逃跑的三个敌人,分不清是将还是兵了,实在是逃得比兔子还快根本就追不上,其他三个活着的还有五个受伤的被秦京押回营部了,咱们的战士也有五人受了轻伤,我劝他们跟秦京一起回去了。”东晓看出净泽经过一场战斗,她跟常人不一样,不是战后疲惫而是愈加精神。
两人钻进山洞的一个侧洞商量军情,东晓拿出地图描画着,净泽一边听一边讲解着可能和不可能的原因。
“我认为高东山能猜到格当乡的三营已有所防范,他也能分析到三营为了防止他们冲网出境,兵力必定会分散,他一定会认为三营会把守军驻扎在地势对他们不利的山路等待他们攻击。我们就要抓住他的这一心理,虽然从这里有七条路通向格当乡,但有四条必经之路上有我们的哨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高东山是绝对不会为这难啃的骨头去暴露自己消耗自己的,他只会选择其它的三条道路,这样,我们派三路侦查兵快马加鞭地跟踪,虽然他们一会在大路上跑,一会又在树林中走,要摸清他们的虚实很困难,但机会也是很大的,尝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我去三营找徐昊营长,无论高东山兵分三路还是两路还是一路,主力部队都主动出来迎战高东山的主力,其它堵截高东山的分支,等把主力拿下,分支自然会投降。若始终找不出敌人的主力,就主要先打人多的那支,人少的封堵后再收拾。”
“净泽,你真是越来越睿智了,但是由你去联系徐营长,我担心你的腿伤不便,还是我去吧,这里由你来指挥。”东晓喜悦里掺杂着担忧,净泽看出东晓经过历练,浮躁气又减少了,越来越有优秀指挥官的冷静、沉稳气象了。
“我带的三名战士都是当地土著,跟我一样熟知这里的地理,哪里有条河哪里有条小路,都能说得清楚,敌人就不一定了。况且,我还有‘大熊’和‘赛虎’做先锋呢,你不用担心,掉不到高东山的‘包袱’里的,我惹不起高东山我还躲不起吗?”净泽开了一句玩笑。
“好,就这样定了,你的聪明才智岂能是高东山之辈比得上的!”东晓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