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绿发造型引爆争议，是真潮流还是出状况？#

顾晨工作室尚未回应，粉丝崩溃：哥哥到底怎么了！#

配图是模糊的偷拍，一个高个子男人被簇拥着上车，一头短发，在晨光下泛着某种难以形容的、不太自然的青绿色。

马福星眨眨眼，划开自己的直播软件。后台消息炸了。粉丝数从个位数蹦到了五位数，私信密密麻麻，最新一场直播的录屏片段在某个短视频平台被疯狂转载，标题格外耸动：

【神秘毒舌主播一语成谶，顶流绿头真相竟在直播间？】

他昨晚随口怼人的那几句话，和他那张带着点天然“衰”气的脸，被截成了表情包，配上“你马上要绿了”的大字，四处流传。

直播间还没开，已经有无数人蹲守，弹幕预热刷得飞快：

【大师！不，主播！我来忏悔！昨天不该说你晦气！】

【主播看看我！我老板不是人天天让我加班到凌晨！】

【主播，我室友天天半夜打游戏开外放，求个解脱！】

【所以顾晨真的……是您老的杰作？】

马福星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慢吞吞地坐起来。窗外是人间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仙宫的澄澈，但远处高楼缝隙里漏出的阳光，是暖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翻身下床，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对着镜子呲了呲牙。镜子里的年轻人，嘴角还是有点向下，但眼睛里，多了点活气，甚至是一丝恶劣的兴味。

“行吧。”他自言自语，拿起手机，“今天……嗯，去试试那个据说要排很久队的……生煎？”

直播开启。镜头里出现一张没什么精神、但眼神清亮的脸，背景是嘈杂的早点铺子。

“早。”马福星打了个哈欠，把镜头对准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生煎锅，“今天吃点扎实的。弹幕我看到了。”

他夹起一个胖乎乎的生煎，小心咬开一个小口，吸掉滚烫鲜美的汤汁，满足地眯起眼，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那个‘老板不是人’的，嗯，看见了。你老板……印堂发黑，今日不宜出门，尤其不宜走有香蕉皮的路边。大概率午时三刻，有血光之灾……哦不对，是垃圾桶之灾。”

“打游戏开外放的室友？他耳机线快断了，就今晚，打团关键时刻。”

“问顾晨的？”马福星咽下鲜肉和脆底的混合物，舔掉油花，“他自己非要染的闷青色，漂过头了，关我什么事？不过嘛……”他对着镜头，又露出那种让弹幕一静的笑容，“他接下来三个月，接的代言，从洗发水到运动鞋，可能颜色都会比较……清新。”

弹幕在短暂的凝滞后，井喷了。

【？？？】

【我录音了！坐等验证！】

【主播你这嘴开过光吧？！】

【不是，你就这么吃饭闲聊似的说出来了？】

【已关注，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