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一直在练咬合。”鬼说,“我给买了磨牙石,他每天啃。”
“小金一直在练新招式。”凛说,“名字念不顺,但打出来很麻烦。”
“枫的新把戏,是藏在木屑里让我找。”
“小金的新招式,叫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后面还有。”
鬼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说:“枫的招式,叫‘啃木屑’。”
凛看着他。
“就三个字?”
“嗯。”
“小金,”凛说,“不会只有三个字的招式。”
两人又沉默了。
鬼忽然问:“你的弟弟,听起来很难养。”
凛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小金是我最可爱的欧豆豆。”
鬼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枫也是。毛很软,摸起来舒服。”
凛想象了一下摸仓鼠的画面,又想象了一下摸金太郎的画面。
“小金头发也很软。”他说。
鬼点了点头,仿佛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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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话,偶尔会被路过的人听到。
有一次,切原赤也经过训练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
“枫会把木屑弄得到处都是。”
“小金昨天把网球弄撒了一地。”
“枫被我轻轻批评了。”
“小金被我弹了脑壳,他笑。”
切原停下脚步,一脸茫然地往里看——
只见鬼和凛并肩坐着,表情严肃地嚼着什么,像是在讨论什么深奥的战术问题。
他挠了挠头,默默走开了。
又有一次,海堂薰路过训练墙附近,听见两人的对话:
“枫总想换个新跑轮。”
“小金总想养熊。”
“熊养不了。仓鼠可以养。”
“我跟他解释了。”
“枫的跑轮,我准备买了。”
“小金的熊,我不同意。”
海堂停下脚步,探头望去——
月光下,两个高大的身影并肩站着,望着远处的山林,气氛凝重得仿佛在商讨什么重大决策。
他默默后退,决定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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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休息日的午后。
阳光温暖地洒在草坪上,凛、鬼、真田三人意外地坐在了一起。
凛本来是来草坪透气的,鬼是路过时看见他,就坐下了。
真田则是刚结束训练,想找个地方休息,结果发现这两个人都在,便也坐了下来。
三人并排坐着,望着远处的训练场。
沉默了一会儿。
鬼忽然开口:“枫最近学会新把戏。”
凛偏过头。
鬼继续说:“自己叠窝里的木屑。以前都是我叠,现在会扒拉整齐了。”
凛点了点头,自然地接话:
“小金练球很努力,昨天还吃了自己不喜欢的蔬菜。”
鬼的眉头动了动。
“枫很省,一粒瓜子能吃半天。”
“小金不省。什么都省不下来。”
真田在旁边听着,表情严肃地插入:
“切原那小子,基础训练仍不达标!昨天让他练习基础挥拍一千次,他只完成了八百次就跑去打比赛!”
两人同时看向他。
真田的表情更加严肃。
“八百次!这种态度,如何进步!”
鬼沉默了一秒。
“枫每天跑滚轮,相当于人类跑马拉松。”
“小金每天至少跑一万米。”凛说,“还打球。”
“切原八百次,我让他重练了五百次。”
“小金不省洗发水,”凛说,“但训练很认真。”
“枫也很认真。每天都跑滚轮。”
三人沉默了几秒。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远处,有几个选手路过,看见这三人并排坐着、表情严肃地交谈,都自觉地绕道走。
“那三个人在讨论什么?”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看起来很凝重的样子。”
“可能是战术会议?”
“别去打扰。”
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人的反应。
鬼继续:“枫最近学会嗑瓜子,嗑得很快。”
凛接话:“小金吃饭也很快,但经常噎着。”
“枫不会噎着,他吃得慢。”
“切原吃饭也快!”真田严肃地说,“而且挑食!不吃青椒!”
“小金什么都吃。”凛说,“包括不能吃的。”
鬼看向他。
“不能吃的?”
“有一次吃了我笔记本的一角。”凛语气平静,“说是‘饿了’。”
鬼沉默了。
真田也沉默了。
然后鬼开口:“枫不会吃笔记本。他只吃仓鼠粮和胡萝卜。”
“小金,”凛说,“什么都吃。”
三人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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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草坪兄弟会】
草坪边缘,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并肩坐在一棵树下。
忍足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一直飘向不远处那三人。
“在看什么?”不二问。
忍足推了推眼镜。
“观察一个有趣的社会学现象。”
不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凛、鬼、真田三人并排坐着,表情严肃地交谈着。
忍足用书本掩住下半张脸,肩膀微微抖动。
“这画面……严肃程度堪比战术会议,话题幼稚度却像育儿沙龙。”
不二微笑着看着那边。
“尤其是远山君。”忍足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加入了一个多么奇妙的‘兄弟联盟’?
“鬼前辈说的‘弟弟’是只仓鼠,真田说的‘后辈’是切原,只有他说的‘弟弟’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弟弟。”
不二轻笑出声。
“知道或不知道,都不影响这份友情的真实性呢。”
忍足点了点头。
“确实。虽然跨服聊天,但感情是真的。”他顿了顿,“很有趣的组合,不是吗?”
不二望着那边,眼睛弯成月牙。
“嗯,很有趣。”
忍足忽然想起来什么,对别人开口,“不二,不加入讨论你的弟弟裕太吗?”
不二笑地愈发温和,“裕太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倒是忍足君”不二眯起眼睛继续笑,“看起来很需要小景的加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