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姐妹？”张鑫琪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几分，眼睛更亮了。

李梓赶紧捂住她的嘴，刚想提醒“小声点”，头顶就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下次说人闲话，最好别在正主面前说。”

钟云舒抬头，看见一个男生站在桌旁，身形挺拔，眉眼清俊。她本能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同学和学校，没有恶意……”

周霂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又道歉？你很喜欢说对不起？刚刚你可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却在想：这女生怎么像只缩头乌龟，遇事就只会道歉？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张鑫琪拍着胸口，一脸可惜：“长得是真帅，可惜了……”

“别瞎想，这传闻可信度不高，就是大家瞎猜的。”李梓戳了戳她的胳膊。

张鑫琪的脸色瞬间变了好几变，像调色盘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阴，逗得李梓直笑。

吃完饭，三人去超市买寝室公用的东西。走到零食区，张鑫琪靠在货架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舒舒，你觉得周霂长得怎么样？”

钟云舒拿起一包饼干，漫不经心地回答：“两只眼睛一张嘴，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她对那个男生没半点印象，也不想有印象。

“他不帅吗？就是中午坐在你旁边的那个！”张鑫琪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瞪大了眼睛。

“中午哪个？没印象了，可能没什么记忆点，算个平平无奇的帅哥吧。”钟云舒把饼干放进购物篮，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平平无奇的帅哥？你还真敢说。”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从货架后传来。

两人回头，果然看见周霂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神似笑非笑。又被抓包了。

钟云舒立刻道歉：“对不起同学，我们没说你……”道歉的话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没说我？”周霂挑眉，“那是准备攒着下次说？”他靠在货架上，手指每三秒就轻轻敲一下货架，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钟云舒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敲货架的动作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好看。她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的手很好看。”

话一出口，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赶紧咬着嘴唇补充：“对不起同学，这次是我们的错，绝对没有下次了！”说完一把拉住张鑫琪的手，快步冲向收银台。

货架后，周霂的朋友胡晨旭凑过来，笑着打趣：“哟，这是看到漂亮妹妹走不动道了？”

周霂翻了个白眼，语气却没什么不耐烦：“不到一个小时，被她们背后说两次，还都被我听见了，你说气不气？”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刚刚那女生说，他的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