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古神饶恕，我再也不敢了。"

"古神，她也是无心之举，古神饶她一次吧"池柔装作为这仙子求情。

祭月不再搭理这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

不久后，轮到各殿敬献贺礼。池柔主动起身，捧着一枚自己精心准备的、蕴涵月华的灵玉，步履轻盈却带着刻意的柔弱，上前献给今日宴席主位的祭月案前时，她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手中灵玉脱手，直直朝着祭月身前的酒盏飞去！

只是这灵玉还未触及祭月三尺便被一道金色符文屏障震碎。

这一下变故突然，许多目光汇聚过来。池柔脸上满是惊恐无助，仿佛即将酿成大祸。

电光石火间，屠殁身影已动，闪身来到池柔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沉声问：“可有伤着？”

池柔靠在他怀中，脸色苍白连连摇头：“我没事，只是……只是险些冲撞了古神，我……” 她看向祭月

众神窃窃私语。有觉得池柔确实不小心，有觉得她弱质可怜，也有目光敏锐者，瞥见祭月案前地面平整光滑，并无他物。

祭月缓缓抬起眼帘。

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相拥的两人，最终落在池柔脸上。那眼神太过透彻让池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更紧地抓住了屠殁的衣袖。

“无妨。” 祭月开口，声音清泠如冰泉击玉，听不出丝毫情绪。

池柔却不肯就此罢休。她在屠殁搀扶下，执意要向祭月行礼赔罪，姿态卑微至极：“古神宽宏，池柔感激不尽……今日失仪，皆因我修为低微，心绪不稳所致。日后定当勤加修炼，再不……再不因此等小事，劳动阿殁，也……免得让古神见笑。”

这一次，祭月沉默了稍长的一瞬。

殿内光华流转，映在她血色眸底，漾开一片深邃难明的幽光。她看着屠殁扶着池柔的那只手，看着他紫瞳中未曾消散的对池柔的担忧，以及投向自己那淡淡责备的目光？

这个念头掠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冰寒。

“修为心性，确需磨练。” 祭月的声音依旧平稳。

“神界宴饮，自有法度仪轨。今日之事，可一不可再二。”

……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