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宽大衣裳遮掩,乔疏几可看清琬胧起伏有致,似乎蕴含着无穷力量,时刻可能喷薄而出的身体曲线。
肩头胸前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胸口处显露出一道不知深几许的幽深沟壑,琬胧根本不会脱到下半身的小腹之下忽然就多增了不止三分诱惑,使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乔疏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姜伯鱼亦是有绝世之姿,但那时候她年纪尚小,修行一事都不是很懂,看过姜伯鱼洗澡也就觉得自己刚说师姐总是不洗澡,好脏脏,师姐就开始每日洗澡了,变得很爱干净,自己果然好棒棒。
等到后来抱过没穿衣服的青狐小妖和穿了衣服的浅凰汐,以及前阵子去逛了那所谓青楼,里面女子衣服穿了都跟没穿似的,不停地撩拨她……她当时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自小就专心修行,久而成习,并不怎么会受女色诱惑。
其实琬胧也没有任何要诱惑她的意思,只是注视着琬胧的动作,她就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一下跳的比一下快些,特别是在琬胧一双神光灼灼的眼睛注视下,她竟然微微地感到紧张起来。
怎么说呢,这有点太奇怪了,不管是跟着琬胧学剑还是这次,每次和琬胧相处的感觉都怪怪的,她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扛不住——她居然觉得琬胧这么脱衣服,然后侧头看她的这副样子很色/情!
啊啊啊啊啊,这简直是亵渎!
还好这时候琬胧已然出声,让她能够把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琬胧的背上。
这一看就有点不得了。
阴阳二气之下,不光是断骨经络清晰可见,内部脏器也是受创严重,和初见之时相比,除了说没有多少黑血流出,琬胧这背部创口就还是那么大,没有一丁点愈合的迹象。
“是我的问题吗?”乔疏下意识地问道。
“不能说都是你的问题。”琬胧穿好衣服,慢条斯理地又把道袍的丝绦一根根地系好,“认主之后,我本身的实力是我的下限,而你的实力才能决定我的上限,只不过你现在的实力上限远低于我的下限,所以我会受此影响,恢复的比较慢。”
听琬胧这么一说,乔疏的罪恶感都差点溢出来了。琬胧这哪里是恢复的比较慢啊,这不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吗?
不过她也没大方到为了能让琬胧早点伤好,就让琬胧赶紧一剑杀了她,另外去找个强一点持剑者。
说到底,琬胧一开始没有选她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还是要怪琬胧自己的。
但即使是这么想,乔疏心里也没有好过太少,她的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神色既羞愧又无力:“对不起仙尊,是我太没用了。”
她觉得很对不起琬胧,从她开始请教起,琬胧对她就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但是她去了一趟东皇太一墓至今,仍然还是卡在入道门槛,并不能得进寸步。换作月恒道场的其他弟子,能有琬胧的这番指点,修为早就不知道突飞猛进到哪里去了,也就是她,被琬胧选了,还要怪琬胧不该选她。
乔疏低下头,不让琬胧看见自己的表情:“您应该没有教过像我资质这么差的弟子吧?我也想早点入道,想要变得更强,但总是无法如愿。我并不怕死地求生,上次我在东皇太一墓里也遭遇了数次生死关头,可还是没能突破。”
琬胧捏住乔疏的下巴,试图把乔疏的脸抬起来。
但是乔疏发觉琬胧的来意后,直接蹲下,用力抱住膝盖,把脸埋在了双臂间:“仙尊您能帮我找找原因吗?弟子愚钝,真的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有问题。”
于是琬胧在乔疏面前跪下来,伸手拉人入怀,轻拍着乔疏的背说:“你愿历劫难,明本心,破关隘,有这份心就已经是很好的了……”
乔疏根本没想过琬胧会整这一出,她被琬胧拉过去的时候,很有点猝不及防,本能地就一把揽住了琬胧的肩膀,脸埋在了琬胧的胸口。
面前之物柔软的实在不像话,乔疏觉得自己的呼吸里满满都是映碧川的味道,她一闭眼就能看见河川瀑布滚滚而下,月光辉煌与之共赴,薄云若沙,奔流三万里,皓月铺入山泽幽谷,映得千古长明。
她忽然就想起了姜伯鱼。
琬胧贴着乔疏的耳根低声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也不要觉得自己没用。”
这时候,‘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浅凰汐冲进来,急匆匆地说:“前辈您找乔疏有什么事吗?怎么弄的那么久?我有点事要问她,能不能把她借我……”
乔疏条件反射性地想要挣脱琬胧站起来,但是琬胧眼见此情此景,不仅不松手,还把乔疏往自己的怀里压了一下。
浅凰汐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钟:“……是我打扰了,你们继续。”
然后她就关门出去了。
浅凰汐走后琬胧才终于松开手,但是这回乔疏反而是不想站起来的那一方,她眼睛紧盯着地面,现在都还觉得耳根那边有点烫——她到现在为止都没想通,刚刚她是怎么跟琬胧发展成那样的。
“抱歉。”
乔疏感觉头发被轻轻揉了一下。
琬胧语气一如往常那般平静:“我不想让无关的人看见主人脆弱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