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一下勾起了孤生竹的好奇心,“看你们这双修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能没鱼水之欢的?是你不行,还是她不行?”
她说到后面直直的就看向姬沂然:“你不会真的是个肾虚吧?”
姬沂然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实力远不如孤生竹,现在硬碰硬实属不智,可是孤生竹就这么大喇喇地问她这种私密事,这么羞辱她,她如何能够平静下来?!
“我跟你拼了!”
她身上气息狂乱地爆发出来,但这些怒火旋即就被储正荷握住她的那只手完全给浇灭了。
储正荷眉眼间一派正气:“采阳补阴,采阴补阳,双修之于采补,重点便在于采而不用,还施彼身。我找姬师姐双修,主要是因为我认为双修之术与其他功法等同,都是采天地万物而补己身,倘若姬师姐愿意配合我,于修行而言,自然有益无害。”
“是我找的姬师姐,要说不行也应该是说我不行。”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孤生竹见不得储正荷给姬沂然说好话,当即便给储正荷开脱:“你的话,应该是没想过鱼水之欢这种事吧?”
“不,我是想过的。”储正荷义正言辞地纠正道,“比如说采阳补阴,双修时最困难的一步并不是采阳元,而是守阴元,如何在采阳元的时候守住阴元不失才是最重要的……”
姬沂然意识到储正荷马上要说出来什么极为可怕的话的时候,登时脸胀得通红,当下就要捂住储正荷的嘴巴让储正荷别再说了,但储正荷拉下她的手,一脸的认真。
“这个过程很难保持清醒,以往我都是提前让姬师姐在我快守不住的时候给我一剑的,若是单纯的鱼水之欢,恐怕食髓知味,就太过沉溺了。”储正荷想了想,又转脸面向姬沂然,摇着姬沂然的手说,“我看别的道侣都是惯常以此增进情感羁绊,稳固心神,避免修行孤僻走偏,若是姬师姐你认为如此不错,偶尔我们也可以这么试上一试。”
“我会努力不一直缠着你要的。”储正荷言之凿凿道。
姬沂然羞的只得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她声如蚊讷:“你是说我们是道侣了么?”
“我们何曾不是道侣了?”储正荷有点讶异,她信誓旦旦地说,“我若没有将姬师姐你认作是道侣,你以为我会找姬师姐你双修的么?”
孤生竹不是狗,但还是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嘴狗粮。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种人呢?”孤生竹沉吟了会儿,“若是单纯为了修行,你不如直接找我,和我双修积累的不是比你这位姬师姐要多得多?”
“如果魔尊有此心意,我自然不敢不从。”
出乎孤生竹的意料,储正荷竟然真的一口答应下来。闻言姬沂然拉着储正荷的手心都有点出汗……
但不等孤生竹喜笑颜开,准备开口嘲讽姬沂然,储正荷又接着道:“但那样的话,我希望届时能带上姬师姐。”
届时带上姬师姐是出于什么想法,孤生竹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她没有在意储正荷对于她的冒犯,只是平静地笑道:“储正荷,你很好,应该说,你真的是好极了。”
姬沂然感受到孤生竹身上流淌的那股肆意恣睢之感,皱了皱眉:“魔尊这是气极反笑?”
“只是可惜罢了。”孤生竹语气漠然,似乎眨眼间就换了一个人,“这么一个人物生在人道,究竟还是可惜了。”
孤生竹的身影随着她的话音渐渐消散,与此相应的,储正荷也撤去了先前设置的隔音阵。
那些学府亲传弟子、内门长老,云中城中各大修道世家的家主、散修修为高深之士一见孤生竹没了踪影,很快就围了上来。
他们有太多问题要问国师逝后便要执学府牛耳的这两人,但再多再多的问题混在一起,最后最大声最先被问出来的却还是:“储正荷,你方才与那魔修相谈甚欢,还将其放走,可是与其有所勾结?”
姬沂然扫了这些人一眼:“各位这是何意?”
一群人摄于姬沂然的威严立马不敢多说话,但又觉得姬沂然这么说单纯就是在装样子引诱他们继续开口,于是很快就有一人大声喊道:“储正荷与魔道勾结,不配为学府国师,我认为姬沂然当得此位,你们觉得……”
姬沂然正要骂人,却被储正荷一个眼神逼了回来:“此事就交给我处理吧,师尊虽然已经不在了,但这凤凰降临所带来的天地异象却是她留给我们最后的东西,姬师姐你当要好好利用,抓紧时间登基为真龙天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