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聊过几句话后,沐景杳带着沐木返回天剑山,琬胧则是带着乔疏返回位于莫干岛上的客栈。
空荡荡的天际亮光一闪,乔疏忽然就看见了好些人,其中天剑宗大长老乔舜华看她的表情尤其莫名。
……
天知道先前究竟有多少人看见她被孤生竹强吻了!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琬胧不说话,乔疏也就跟着琬胧一路走保持沉默,先前紧绷的神经一松弛下来,她感觉舌头的创口处有种火辣辣的疼。
那些窥探似的目光在她们进入客栈后暂时告了一段落。
到了客栈房间,还没等乔疏问琬胧先前怎么跟上来,也不怕被孤生竹发现……就听见琬胧说:“张开嘴给我瞧瞧。”
琬胧绝对也看见了吧?
乔疏并不敢问,老老实实地坐在床榻的边沿处,像个小媳妇似的吐出一点舌尖让琬胧看。
这时候有人在敲门。
乔疏想说先开门,看看是谁来了,琬胧并不管,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往乔疏舌尖上的伤口轻压了一下,乔疏当即哈着舌头躲开。
“有点疼……”乔疏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
这点疼痛应该是要忍得住的。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蓬姝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乔疏看见琬胧指尖还沾着血和一些透明液体似是唾液形成的混合物,觉得不能让蓬姝看见,心里一急直接含住琬胧手指全都给舔干净了。
再抬头看蓬姝,蓬姝一张稍显青涩的脸上满是尴尬。
“你们……你……”蓬姝语无伦次,连退几步回到门边,她盯着乔疏,“你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不知道在门上弄个禁制吗?”
蓬姝以为她和琬胧是在做什么?
琬胧只道:“你不经同意擅自闯入还有理了?”
琬胧仙尊你不会说话的话,能不能就不要开口了?
“那是因为我敲了门没人给我开门,也没人理会我。”
蓬姝委屈的样子让人想摸头安慰,她没等乔疏开口解释就跑了,跑之前还很贴心地给她们带上了房门。
琬胧转脸回来,看着乔疏微抬下巴,示意乔疏张嘴:“魔道诸多恶法皆是以血为媒,不可不小心提防。”
不仅完全没把蓬姝的出现当回事,也没有觉得乔疏舔她手指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乔疏心下叹了口气,自认为若是解释只能越描越黑,也不再多言。
她又张开嘴。
“她尝过你的血吗?”
乔疏被问的感觉脸上有些烫,她点点头。
“你也尝过她的血?”
乔疏感觉到琬胧的指尖在按到那个伤口处后又不住向内探寻进入口腔,还以真气刺激加以检查……她艰难地再度点头。
她不知道她现在已是满脸绯红,肌肤娇嫩之状,十分乃至一万地想要人一亲芳泽。
琬胧眼神浑浊了下,随即收回了手:“你有咽下去吗?”
乔疏细细回想了一番,才有些平静地回答:“我想多少有咽下去一点。”
“那其他的体/液呢?有咽下去吗?”
其他的体/液指的应该就是唾液吧?
乔疏被问的已经有些无言了,但还是强撑着面上平静,答道:“有。”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琬胧收手入袖,神色依旧是平平淡淡的,“她没在这方面使什么花招,但魔道炼体到了她那种程度,血肉毛发即使是无心,发作起来也无一是你能够承受的,平常肢体接触已是大忌,莫说这种深入性的接触会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你下次还是注意点会比较好……”
这说的好像她不是被强吻的,而是她强吻了孤生竹似的……啊,也是,若不是孤生竹由着她,就她这点实力,怎么能咬破孤生竹的舌尖呢?
“不会再有下次了。”乔疏有些无力地回答道。
“对了。”琬胧接着又道,“虽然她舌尖血比不得心头血,留着也能帮你悄无声息地疏通几处阻塞的穴位、护心吊命,但不好说你将来会为此所制。等会儿你就立即着手把你体内那点血炼化了罢。”
“既然是她送上门的东西,你也别浪费了。”
琬胧在榻上盘膝坐下,旋即就闭上了眼。
接着。
乔疏就开始准备炼化孤生竹的舌尖血,以作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