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并不需要直接跟孤生竹打照面,只管偷偷地去,然后偷偷地回来。
“弟子听命。”乔疏沉静地点了点头。
“那你便下去吧。”玉清挥了挥手道。
乔疏没动。
玉清看着皱了下眉:“怎么还不走?”
“非是不走。”乔疏不忍提醒,但还是只能说了,“只是师尊您还未与我说是哪些势力,而且我也不知道届时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让他们信我的。”
“哦,忘了。”玉清没有丝毫歉意地招手,在乔疏面前落下一张薄薄的金箔,上面写了好些字,应当就是那些势力的名字,她道,“有什么好证明,你是我的亲传弟子,若要证明,也是他们得证明自己对我们隐天门能派上多大用场,这事儿是他们求我们,又不是我们求他们,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好嘛,原来做的还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全是无本生意。
乔疏拿过金箔,粗略扫了眼,本来就是要就此告退了。
结果在金箔上发现了一个很显眼的名字。
“师尊,这醉生梦死楼,是和九幽宫相关的势力吧?”乔疏怎么想,都不觉得是恰巧同名。
玉清手笼在袖子里,略微掐算了下,才道:“是那九幽宫玉生烟辖下所属,她改了个名叫骆玉笙,倒是把我们在南海的那些探子都给骗了,真是一群废物。这个你便算了,多去跟别的势力接头。”
乔疏闻言就有点痛苦了,敢情到时候很可能发生接头不成,反而自投罗网的事来。她这个师尊差人办事委实是过于不靠谱了。
“师尊可否与我详说一下这位玉生烟?”
但既然已经接下了这任务,乔疏就尽可能的还是想把这件事办好。
玉清却是一摆手,语气中多了几分讥诮:“详说什么?不过是个争不过孤生竹的弃徒,输了首座之战后一门心思都不在修行上,满大街地开她那醉生梦死楼,难道这样多给九幽宫打探来一些消息,用玉女大典化敌为友,她就能讨得她那师尊的欢心,让自己重登首座之位?”
乔疏敏锐地注意到一个词:“弃徒?”
“就是她原本是明罗所收的第一个弟子,算是朱生颜和孤生竹的大师姐,若没有孤生竹,她该是下一任九幽宫宫主的最佳人选。”玉清说的有点烦了,“好了,她不在南海,就算在,你也不必把她放在心上。”
这样啊,她还以为玉生烟是被逐出九幽宫了呢。
落玉生烟,朱玉生颜。
尽管朱生颜曾在乔疏面前称呼过孤生竹为‘师姐’,但乔疏觉得,或许九幽宫的弟子排位根本就不是按照通俗意义上的入门先后来排的。
“所以孤生竹其实是她们师姐妹三个里面,最小的那个?”乔疏有些奇怪地问道。
乔疏没听到玉清的答案,因为她被玉清反手就给扔了出去。
“聒噪!”
这一扔就不知道把自己扔出去了有多远,乔疏爬起来的时候还在想,要不玉清就这么直接把她扔到南海去好了。
这暂时让她离开隐天门,估计也是想要平一平门内那些过于躁动的心思,她能以此为机会多做出些实绩,肯定是最好的。
乔疏御空而行,又经过几个大挪移阵,方才回了自家院落。
琬胧这个时辰还坐在自己房里打坐,明明知道她已经进来了也不睁眼,她也便就蹲在一边看琬胧,用视线去描摹那张她自初见时就看的十分仔细的脸。
琬胧就由着她这么去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琬胧才睁开眼,说:“今日回来的很早。”
“嗯,师尊要派我去做点事。”
乔疏说着,就很是自然地吻了琬胧,舌尖一点点描摹着琬胧嘴唇的形状,在明知道玉清可能会看着的情况下,她头脑清醒的有些不可思议。
“仙尊会喜欢胸大一点的吗?”还在吻的时候,乔疏就一本正经地如此问道。
这句话显然超出了琬胧的理解范畴,她略显茫然:“啊?”
乔疏忽然就想起来当初朱生颜嘲笑她,说她是‘太平公主’的事儿。再加上玉清说她身体发育不完全……以前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好像也不能一点儿都不在意。
想了好一会儿,乔疏才接着说道:“要是喜欢的话,仙尊以后也可以多帮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