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是个极度怕鬼且封建迷信的“唯物主义者”。
今天我保持了积极向上的“无所事事”状态,胡乱塞了几口早饭就要去院子里转两圈,谁知一推门就见门口站了个人。
知道庄园位置的,大多都有密码,或是提前来访告知管家也都能进来。
——这位是?
那是个称得上美艳的Omega。
我在监狱里待的这几年见过无数妖魔鬼怪,相貌平平的占了八成,好看的却没多少,硬要攀比,方湫都能算得上是国色天香的那类,更别提帅哥美女。
所以这位Omega乍一看,冲击力不亚于我出狱那会见到顾渝洲的第一眼。
然而对于AO来言,对于同性的感知力大多是比异性要强的。
他穿着很休闲,眉目艳丽,却是掩盖不住的打量和盛气凌人。
我对长得好看的人没什么抵抗能力,窝囊地缩了缩肩膀,有些紧张道:“你,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Omega擦了把香汗,道:“我是来找顾监察的,怎么,换管家了?”
我莫名其妙被扣上了管家的帽子,也不恼,反正要是说实话肯定更招惹麻烦,谁知道这是不是顾渝洲的哪位前任。
于是我讪笑道:“啊,我是临时的。您——您有什么事情吗?”
他对我磕磕巴巴的业务能力很不满意,把自己当主人似的,脱下了鞋,扇着风:“发了消息这么长时间都不回,也真是的,给我倒杯水去。”
我懵逼了一瞬间。
说句实在话,饮水机在哪我不知道。
头脑风暴了几秒,直到那Omega再不耐烦地催促,我只好悄悄打开书房的门,把顾渝洲的杯子拿了出来——我记得那里面还有他喝剩下的水。
我抱着马克杯,先是有礼貌地问了句:“您是监察的?”
Omega美眸一翻:“这里的人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我了然。
这下就不算做错事了,我把那杯子递给他:“水。”
Omega皱着眉头嫌弃了句凉水,便问:“顾渝洲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晚上?明天?我不太清楚。”
Omega扶额:“你这么笨,怎么应聘上的。”
我很无辜地“哦”了一声,满怀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很尴尬地在原地站了会儿,等到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还没有下一步指示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哦,正牌管家来了。
那是个五十余岁、保养很好的Beta,风度翩翩处事周到,如果说这庄园里的佣人神出鬼没训练有素,那他就是特工头子。
管家面带微笑,然而只走了几步,那微笑就僵在了脸上:“您二位?”
Omega声音扬了几度:“谁二位?”
管家看了看站在他身边老实充当背景板的我,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捧着顾渝洲马克杯的客人,心脏瞬时不太好了。
虽然我没明白他为什么紧张。
我为防止情形再度尴尬,忙道:“您不是不舒服吗,就别勉强了,快回屋去休息吧。”
管家无论如何是不敢说重话的,但又心里放不下,盘旋了一会儿终还是退去了。
时针走到了7:00,顾渝洲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我见他坐得也不耐烦了,问:“你要不要看一会儿电视?”
“得了吧新来的,太没有分寸是会挨骂的。”他嗤笑,“跟着顾监察久了,这个道理你自然会懂。”
我应下,又问:“那你要不要吃饭呢?”
他看起来是长途跋涉来的。
他失笑:“你还是厨子吗?”
我不是厨子,我只会炸厨房。
我抠手,满怀歉意:“不是的,那你要吃饭只能等饭点了。”
我平时吃饭是在七点半,还要等段时间。
等到我的晚饭送过来的时候,我就送到了他面前,然后挑了个不明显的角落,观察他吃饭。真像只优雅的白天鹅。
他在那道甜品中挑挑拣拣,把圆润的樱桃挑出来扔到一边,问:“顾监察结婚了?那Omega呢?没带回主城来。”
我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道:“应该是不太喜欢吧,没见过。”
他明显不相信:“难不成是联姻?”
我回忆了一下陈昇译的话语,肯定道:“不出意外是联姻的,貌合神离罢了。听说长得也不好看呢。”
他问:“你见过?”
我选择转移话题:“没你好看。”
我这时候悄悄想,如果顾渝洲能和他谈恋爱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折磨我了?
时间久了仇恨淡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这么想着,我越发觉得他好看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