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上将,我们的士兵探查到,最近境外的反抗军势力,似乎有些异动。”
艾丽卡抬起头,脑海中似乎有条线,将某些事情串联到一起。
……
后天就是先皇后的忌日,塞维尔安排完毕当日的具体事宜流程之后,终于有时间坐在沙发上休息。
他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标题醒目的新闻推送。
【(爆)震惊!帝国君主身患绝症,为求续命竟不惜用活人试药!
——名义上的贵族学院,实际上是巨形培养皿……】
塞维尔动作一顿。
行动开始了。
“笃笃笃……”还没等他点开新闻查看具体,房间的门就被急切的敲响。
“殿下,殿下,请您开门!”
塞维尔抬头,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放下手机,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是玻伦的那位近臣,他一反往常的神态,脸上充满了恍然和焦急。
仔细看,隐约还有一些恐惧。
原来你们也会怕吗?
塞维尔冷冷的想,嘴上却仍然微笑。
他温和的询问:
“发生什么了,荀获大人?”
荀获连忙将手机递给他,塞维尔垂眸,看见了和方才看见的一模一样的标题内容。
其实内容他不用看也早已知晓,但他还是扫了一遍新闻的内容。
“殿下,如您所见,有人恶意散播谣言,试图毁坏皇室和贵族的声誉,陛下命您立刻解决此事,揪出幕后之人!”
荀获急切的说完,视线从新闻上收回,看向塞维尔,却意外撞进了一双含着冷意的眸子。
他动作一顿,以为自己看错了。
“塞维尔殿下?”
一向温和的储君,怎么会露出那种让人心寒的眼神呢?
荀获心惊胆战的再次看去,入目是一如往日般含着笑意的紫眸。
他放下心来,一时间忘了思考不对的地方——这种时候,塞维尔居然丝毫不着急。
“在先皇后忌日到来之前,我一定会彻查此事,给民众一个交代。你回去禀报陛下吧。”
塞维尔承诺道。
荀获有些发愣。
他觉得有地方不对,却又一时间找不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只能听话的回去禀告玻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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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托从赛马场回到自家庄园的时候,内里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没办法,沈霁太过敏锐,掌控欲又强的可怕,应付他费了莱克托一番不小的功夫。
“呼……”
他轻呼一口气,走到房间脱下外套,微湿的衬衣后背顿时一阵凉爽。
莱克托有些放松的坐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就被手机上醒目的新闻推送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露台吹进微风,他觉得后背凉凉的。
点开新闻一目十行的看完,惊叹帝国上层居然比他认识到的还要黑暗的同时,莱克托对妃宁更添了一分畏惧。
“反抗军那帮子老鼠,可没有这样的魄力……”
说干就干,莱克托除了妃宁想不到第二个人。
思及此,他又有些为难和担心。
反抗军在他看来,都是一群阴沟里偷生的老鼠。
妃宁虽然有些不同,可说到底,他们也并不多熟识。
莱克托眼睛闪了闪。
她会是鹰隼,还是较狡猾的老鼠呢?
“唳——”
一只通体漆黑的隼从低空掠过,尖利的爪子迅速抓住一只地面的麻雀,朝着天空翱翔远去。
妃宁蹲在房檐上,视线淡淡的从那只吵人的鸟身上移开,随后落在对面的皇宫大殿上。
她隐在房檐的阴影下,看着那间属于玻伦的卧室里传来嘈杂的声响。
“陛下……”
距离太远,她只能听见隐约慌张的惊呼。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过了一会,那嘈杂声渐渐平静下来,妃宁透过半开的窗帘,看见玻伦卧房中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轻声退去。
房间内,玻伦气弱游丝。
本就几近崩溃的躯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波,情绪剧烈起伏,险些就此丧命。
妃宁视线从窗户上移开,落在宫殿的下方不远处。
那里是宫廷的入口,古朴庄严的拱门外围着一群记者,正扛着长枪短炮围堵在门口,被侍卫牢牢拦住。
可他们拦得住记者的身体,却堵不住那么多张嘴。
人群中,有人不懈质问:
“……玻伦陛下为何不肯出面?如果是谣言,为何不愿澄清?如果是事实,克莱门茨家族要如何和民众解释……”
微风拂过,无人应答。
“咻……”
一只黑色影子从众人头顶掠过,引来一阵骚乱,最后落在宫殿对面的屋檐下。
有记者抬头望去,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的鹰隼。
职业习惯让她立刻抬起相机抓拍了一张图片,拍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首都的地理环境,也会有这种级别的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