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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禾木看着薄琰回来后放在桌上的报纸,眼睛一点一点瞪大,等薄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眼睛瞪得像铜铃的小姑娘。
薄琰叹了口气:“孟皖皖也加入了。”
田禾木点点头:“这是光荣的,她很勇敢,我们做不到的,她却能。”
薄琰有点苦恼:“我该怎么告诉你哥我们现在不太平啊。”他刚说完,身后响起了常澈的声音:“不用你告诉,我比你了解的还早。”
薄琰:“哦,你是前两天去孟皖皖那里了解到了吧。”
常澈点点头:“对,我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去跟你们说,现在正好了,你们看到报纸了。”
田禾木拿起报纸:“那你知道皖皖加入的事吗?”
常澈有些惊诧:“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工作很危险,她很勇敢。”
薄琰叹了口气:“你说,咱们能不能在这看到胜利啊。”
田禾木:“你这么一说,我有点不想走了。”
常澈也叹了口气:“每个时代的人都有每个时代的事要做,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就像这个时代的人也去不到我们那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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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常澈刚从小巷子里出来,就发现头顶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下来了。他预感不好,撒丫子就往“家”跑,但是雨来得更快,密密的雨丝落下来,又快又急。常澈一路上使出了体测1000米时的劲儿,却还是被淋了个透彻。
他一进门就往凳子上一坐,根本没管立在门口的薄琰。他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过堂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薄琰看到外面的天就预感不好,正要出去找人,人就自己回来了。同他预想的一样,常澈经受了一场来自大自然的,彻彻底底的“洗礼”。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被淋成落汤鸡的常澈,他担心人会感冒,连忙去找毯子,结果刚找来就听见常澈打了个喷嚏。他赶忙把窗户和门都关上,一边给常澈裹上毯子一边冲田禾木喊话:“你怎么不关窗户,连门都开着。”
田禾木那边正在洗衣服(他们三个人说好了,家务轮值,一人一天),都没注意到常澈回来。小姑娘听到薄琰喊话,冤得不行不行的:“喂!你讲点道理!门是你开的,窗户也是你不让关的,咋就赖到我头上了?!”
常澈没力气断官司,又打了个喷嚏。薄琰也没心情争论,连忙带着湿透的常澈到了屋子里,打卡衣柜才发现——衣柜里除了贴身衣物,一件能换的衣服都没有。他着急了:“常澈,你衣服都哪去了?不是拿了换洗的吗?”
常澈缓过来一点,但还是冷得要命。还没等他说话,田禾木拿着洗好的衣服路过,将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她一看见常澈湿透的样子,差点跪下:“哥啊,早知道我就先不洗你那一身衣服了,你咋淋成这样儿啊!”
常澈摇摇头:“不怪你,是我要你洗的。”
薄琰急得不行,思来想去,去自己屋里拿了身衣服扔给常澈:“先穿着。”
常澈也不想穿着湿衣服,把薄琰遣出去后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衣服,拿起毛巾擦头发。
薄琰估摸着他换完衣服了,敲了敲门。
“进吧。”
常澈很瘦,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肥,他的身高也不比薄琰,薄琰穿着正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完完全全就是oversize风的最佳代言——袖子长出一截,高领都变得松垮垮的,露出白皙脖颈。
如果常澈是顶着沈义的脸,倒也没什么。好死不死的,从他们三个穿进来开始,他们三个在彼此眼里的样子和现实世界一点出入都没有,他们的马甲只展示给副本中的其他角色。
薄琰看着常澈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坐在那擦头发,再看看常澈穿自己衣服的样子,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常澈见他不说话,抬眼看过来:“怎么了?我穿着这衣服……很奇怪吗?”
薄琰这才发现常澈的耳根早就红了,连脸颊都微微泛红,看来比起他,穿他衣服的人更害羞。
薄琰一下子就不羞了,他笑着指了指镜子,常澈走到镜子跟前,把自己现在的样子看了个透彻——穿着不合身的长衫,领子松松垮垮,不仅整个脖颈露在外面,连锁骨都若隐若现。
常澈大量完自己,心里直接就是几个大字——我嘞个大草!
就在他准备回床上装死挺尸时,感觉自己后腰处的长衫布料被抓住了,紧接着,他身后的人莫名其妙地将长衫收了个腰。他一抬头,正好看到自己被布料包裹的腰线,耳尖都一下子烧了起来。他一下拍开身后人的手,又羞又愤:“干嘛!”
薄琰笑着道:“也没什么,就想看看你穿这衣服如果合身的话是什么样儿的。”他说完,又笑嘻嘻地补充:“哎,怎么又羞了?我记得你在学校罚站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常澈抬手就打:“这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