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澈还没擦干头发就和薄琰闹了起来,田禾木晾完衣服路过,看到两个三岁小孩儿打打闹闹,无奈扶额:“二位,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带孩子吧?我怎么感觉反过来了?”
常澈闹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听田禾木这么说,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停下了这场幼稚的掐架。不过,另一位三岁小孩儿还没玩够。薄琰有点失落:“才玩了一会儿,就停了。”
常澈怀疑他有受虐倾向,一脑袋问号:“大哥,你是有毛病吗?咱俩那还叫玩?不是我单方面的输出吗?你挨打上瘾?”
薄琰心里说着“确实上瘾”,嘴上却蹦出一句更过分的:“哦,我还以为你跟我玩呢。”
好家伙,心里说的是调戏,嘴上说的是挑衅。
常澈真的不理解,这人从小到大是没因为情商低挨过揍么?他是怎么用这张嘴活到现在的啊?
小常同学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动手,给了那人一个关爱脑残的眼神之后把人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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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琰把某个小同学惹生气后,生出悔改之心,亲自下厨做了晚饭。他刚做完饭,田禾木就跑了过来:“这么香,哥,你这手艺有长进啊!”
薄琰想到自己之前因为几次三番的惹某人生气而只好自己做饭的经历,苦笑了一下:“这还要拜你亲哥所赐。”
田禾木也不瞎,看得到薄琰每天的所作所为,总结下来就是——撩欠、挨揍、自己下厨。她为自家人说了句公道话:“得了吧,你要是不惹他,你天天都不用做饭。”
薄琰懒得跟她掰扯,做完最后一道菜之后去敲了常澈的屋门:“还生气呢?别气啦,吃饭了啊!”
田禾木被他这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常澈正在屋子里研究原主的书,听到人喊吃饭,却觉得不饿。但他还是给了个面子,坐到了饭桌旁边。
薄琰一看自己把人哄好了,嘴角上翘,不住地往常澈碗里夹菜,最后还是常澈紧急叫停才勉强吃完碗里小山一样的菜。
吃完饭,常澈觉得困,回到房间之后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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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他坐起来,却觉得头重脚轻。一摸额头,烫的。
常澈懊恼地捶床——早知道下午就躲一躲,不淋雨了。他十分费劲地站起来,想去倒杯水喝,但是他一起来就感觉天旋地转,撑了一下门才勉强没倒下去。他一步三摇地走到厨房,差点没站住,扶了一下门框,惊动了偷吃的薄琰。
薄琰正狗狗祟祟地偷吃,突然听见一声响,整个人直接立正,僵硬地扭过头:“谁?”
常澈听见他的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我。”
薄琰听到是他,松了口气:“还好是你,要是小木,她又得说我吃独食了。哎,来点不?”
常澈实在是没力气回答他了,他脑子实在是疼得厉害,晕晕乎乎的,撑着门框才能勉强站住。薄琰感觉不对劲,皱起眉,放下了手里的吃的:“你怎么了?”
他刚问完,就看见常澈晃了两下,像被风吹得摇摆的青竹。他赶忙上前扶住人,手一贴到对方胳膊上,就被传导来的热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他说着,用手覆上面前人的额头,烫的。
薄琰一下子着急了:“是不是下午淋雨着凉了?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他说着,把人扶到椅子上坐着,自己去找能用的药,却什么都没找到,急得额头直冒汗:“你这可怎么办啊!”
他看着常澈烧得双颊泛红,怕把人脑子烧坏了。赶忙倒了杯刚烧的热水,把杯子递过去:“能拿住杯子吗?喝点热的,出出汗,能好一点。”
常澈伸出手,却抓不住杯子,薄琰只好拿着杯子,吹了吹里面的热水,将杯口递到了常澈嘴边:“慢点喝,小心烫。”
常澈慢慢的喝着水。生病时的他,很乖,不会闹,不会打人,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脆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刮倒。脸颊红红的,眼睛里蓄着水汽,眉头皱着。
薄琰扶着他一点一点喝完了水,薄琰又倒了一杯,放在他手边的桌面上,在他耳边嘱咐道:“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打凉水拿毛巾,热水我又倒了一杯,要喝的话自己拿,喝的时候慢一点,小心烫着,实在难受,睡会儿也行。”
常澈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又冒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