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把柔则扶起来,“去玩吧,收拾东西,后日我们去邛崃。”
正月所说的历练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时候。
这次历练并不是什么大的历练,只是周边镇子出现一些事情人间的官差无法解决,传到了玄天境或者其他门派的耳朵里,掌权者才会将此事作为一个历练派给门下弟子。
有的历练甚至查到最后发现只是一场简单的情杀。
这些东西若是在数百年前修真者还会不屑一顾,这种东西也值得他们屈尊降贵来这一遭?可是现在修真界灵力枯竭,各地灵力稀薄,稀薄的灵力无法维持秘境的开启,秘境由原来的十年一开到后面的二十年一开再到现在的六十年一开,有的修真者甚至到死都没有进过秘境。
为了让自己门派的弟子有更多机会见识更多的东西,所以各位掌权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一个小小的谋杀案人间管不明白,修真界来管,有的门派甚至会因为一个小的历练机会争的头破血流。
大清早大家整装待发,齐聚在玄天境山脚下。
整个玄天境除了段初寻带的弟子不需要出门历练其余弟子都需要。
正月站在拓的有玄天境三个大字的石碑旁边和其余四位长老说事。
此次五位长老分别带领弟子前往三个地方历练,顾深和无恙长老带一队弟子去南海,山竹和弥深长老带一队弟子去东海。
正月带一队弟子去邛崃。
顾深道:“我和无恙两个人带四十九位弟子去南海,山竹和弥深带三十七位弟子东南海,师叔带十二位弟子去邛崃。”
对于带多少弟子正月没意见,此次东海和南海的机遇较大,多带些弟子也好,只是飞舟极耗灵石,如今灵气枯竭,所有由灵气产生的东西再生的速度比不上用的速度,终究会有用尽的一天,纵使是玄天境也不会把大量灵石消耗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多一艘船多用的灵石数量不止一星半点,玄天境负担不起,最多只能两艘。
就这么说定了,顾深和无恙把自己峰的弟子带走后又从山竹长老门下挑走两位弟子。山竹将门下弟子八人丢给正月。
就这么说好后,正月站在原地目送大家上飞舟,然后又看着他们启程,飞舟从原地升起,愈来愈高愈来愈远,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几个弟子站在正月后面望眼欲穿,“长老,为什么我们没有飞舟啊?”
其实正月自己也很想说,为什么段掌门不同意再派一架飞舟呢?
正月道,“没有为什么。”
考虑到新的一批弟子学御剑的水平参差不齐,御剑恐有危险,又考虑到新的这批弟子中不一定人人都会骑马,为了大家的安全,正月决定走路前往目的地,好在邛崃离玄天境不远,走路两天就能到。
因为是第一次历练,周围的弟子全都很兴奋,柔则、梦茯苓还有谢轻鸥走在人群中,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大家的步子愈来愈快,正月不紧不慢,慢悠悠走在后面,没出一刻钟,队伍最前面的人就跟正月隔了起码有一里地。
燕则对于这种试炼没有什么兴趣,相反,正月对他的吸引要更大一些。
燕则特点慢下步子,走到正月身边,燕则问:“师尊,你就不怕他们走丢吗?”
日光强烈,正月不适的眯起眼睛,“不用怕,看见最前面那个骑马了的吗?”
燕则注意到了,他从芥子口袋里拿出一顶草帽盖在正月的头上。
一顶草帽突然盖在自己头上,正月忍着极大的不适感,调整了一下草帽的位置,“初五,你居然还带了草帽,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弟!”
“师尊,我这不是担心太晒了吗?天气也还好,师尊你戴着,不要晒黑了才是。”
燕则心里有些不愉快,正月记住了另外三个人的名字怎么就没记住自己的?
燕则道,“师尊,我叫燕则。”
正月听出来了燕则的言外之意,手握成拳在嘴边咳了咳,二人不再说什么。
燕则视力极好,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看清了,是季白!
不对,这人的神色和气质都不像,是季秋。
燕则道,“师尊,我看见了。”
“他会保护你们的。”
“哦。”
燕则想起来,他以燕则身份来玄天境的时候领头的那人骑着高头大马在最前面不可一世的样子,不是季秋又是谁?
他真的会保护他的师弟师妹们吗?
尽管燕则遇上危险应该自保的是危险本身,可聪明人都知道,再没有暴露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燕则装作不知道,问正月,“师尊,他是谁呀?”
“是季秋,季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