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特意为你做的,不收说不过去吧,而且要好好吃完哦。”
“重欢...”白佳莺紧张地盯着重欢手里的蛋糕盒,不是吧就这样跟沈少说话,“不用勉强沈少了,重欢,你赶紧给沈少道歉吧,好不容易才恢复学籍,不能再......”
“没事的,白同学,不勉强。”重欢灵巧地解开蛋糕盒上精美的粉色蝴蝶结,撕开叉子的包装袋,精准地切下一块,先尝了一口。
“唔,好吃!”
重欢:五蚂蚁!
沈森格:黑脸
白佳莺:全身冷汗
“喂,林重欢,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人白佳莺送沈少的蛋糕,你替他接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还自己自顾自吃了,不儿,有你这样的吗?”
重欢舔了两下嘴角,“班长啊,我这不是替沈同学可惜嘛,这么好吃的东西,当然要和同桌一起分享啦,你说是不是啊,沈、森、格。”
程宇: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对,要不我先回去...但貌似开始有趣起来了。
“都给我回座位,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沈森格拧着眉冷声道,得寸进尺。
“沈同学,不好意思给你们带来麻烦了,但是我真的只是想——”
“我知道,白佳莺你先回去吧。”
重欢又切下一小块,眼珠子一转,果然如此啊,还是舍不得凶她。
“沈森格,让...喂你吃蛋糕吧。”重欢笑了,沈森格隐约觉得那两个吞掉的字是“主人”,突然背后有股冷气,蛋糕就这样递到了他嘴边。
姚灵沚也没料到这么神奇的展开剧情,差点就要拿出手机拍下来发到学校论坛上,神tm沈家少爷被一个兰蒂差点扫地出门的贫民女喂蛋糕,而沈少爷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这在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史无前例!林重欢是个猛人!
许文弱和江月能也楞在原地,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定住,嘴巴张成一个o字,不是吧,这林重欢不是长了熊心豹子胆,她是...想直接骑在沈森格头上啊!
“重欢!你到底在干什么!”白佳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自从林重欢站在讲台上开始,一步步地走向她无法预料的境地,这一切在这一刻,令她崩盘。
喂沈森格吃蛋糕,喂已经明确拒绝的沈少吃她特意做的蛋糕。
再多的修辞也描述不清楚她此刻语无伦次的心情,重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奶奶的死固然让人遗憾,但她林重欢就这么放飞自我了吗?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道哪个公鸭嗓突然喊了一句,“赵筱雅!”
重欢掐住沈森格的下巴,轻声:“乖,不能糟蹋别人的心意。”
硬往嘴里塞。
这一幕再次刷新姚灵沚世界观,而同时震撼了还有因为赵筱雅走到一班后的跟风学生们,什么雷霆场面,沈少被如此“亲密”地喂了蛋糕......
这场面不拍下来,恐怕再也遇不到了,但问题是这女生谁啊,敢这么对校董的儿子,生怕自己活得太久是吧。
“文弱哥哥,你们这是在...?”
“闭嘴,谁让你喊我哥的!”许文弱只恨自己真的应了名字,弱得都没勇气移开目光,林重欢的表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柔和,没有菱角,沈森格那张脸,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顺从,就吃了下去。
那可是林重欢吃过的叉子啊。
江月能无言地掠过一脸八卦的同学,“借过,抽根烟。”
“沈森格,一起吗?”
沈森格用手将额前的黑发顺到脑后,喉结滚动,“你先去,等我一下。”
“这女生今天刚来的?和赵筱雅一样是新同学吧。”
“不是啊,这林重欢,你也太不爱学习了,连她都不知道,除了上个月她面临退学风波没参加考试,月月霸榜年级第一。”
“你说她就是圣诞舞会上和姚二小姐合奏《梁祝》的那位?什么神人啊,学习好就算了,琴弹得也好,现在还那么好命,和沈少爷扯上关系。”
“这关系...还匪浅啊。”
沈森格重重深吸一口气,掠过一脸高深莫测的群众,扣住重欢的手腕,“跟我出去。”
听说有好戏看的路人:这关系都乱成一锅粥了,赶紧喝了。
路人甲:快看白佳莺那快哭的表情,我都怜惜她了。
路人乙:我已经保存了照片,今晚必定霸占校园论坛头条新闻。
路人丙:你不怕沈少给你一锅端咯
“我为什么跟你出去,我还要复习这次的月考内容。”
许文弱也不管还有个难缠的赵筱雅,用手扣住了重欢的另一只手腕。
“她不能跟你走。”
重欢:这算怎么回事,别把我撕裂咯
“林重欢,有些事情我需要当面跟你说,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重欢泰然自若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回去再说,我不想让你浪费我的学习时间。”
许文弱愣住,回去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吗?
姚灵沚得意地瞥了眼白佳莺,果然如此,林重欢真的被沈家资助了,还住进了沈家,但也只能说清楚一部分她的猜想。
白佳莺听到这里,脸上僵住,手指揪住校服衣角,咬着下唇回到座位。
原本一切应该是属于她的,如果她的手没有受伤。
“文弱哥哥,爸说爷爷下周八十大寿,让你一定要带着大妈回去。”
“这种事情你就非要在这种场合说吗,赵筱雅?”许文弱再也忍不住,好好好,让他两面不做人是吧,这女的看似文文静静,其实心眼子一个也不少,他|妈是让他不要搭理爸和赵筱雅的事情,但赵筱雅就跟狗皮膏药一样,只要一得空就往他身边黏。
“但是,你不回我消息,也不回爸的消息,爸和我都很担心你的。”
姚灵沚本身也是姚家的正统血脉,最看不得这种私生子登门入室的戏码,要是被她妈知道她爸在外头有个私生女或私生男,闹离婚还是小的,非要把她爸搞得身败名裂才肯罢休。
“切,我说这位赵小姐,没看出来我们都不待见你吗,识相的就赶紧麻溜地滚,别脏了我们这块地儿,什么脏东西也敢和许少攀亲戚。”姚灵沚自认为自己说得可太好了,精致的小脸高高扬起,“您说是吧,沈少爷,这种不清不楚的野种,也配?”
重欢突然笑了,姚灵沚不知道她在笑什么,鄙夷地啧了两声,但看在她将白佳莺和沈森格的接触隔开,倒也大功一件,也没再恶言恶语。
“我...”赵筱雅的长发被风吹起,一缕发丝被泪水粘在脸上。
“我去,哭了,赵筱雅哭了,不是吧,姚二的攻击力一如既往的强啊。”
“但、但但为什么,连沈少的脸都沉了不是一星半点。”
“许文弱,管好你妹,别那副蠢样惹人烦。”沈森格将扣住重欢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三分,贴近道:“林重欢,别高兴的太早。”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是我心善,才让那消息没走漏,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