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重欢的房门被敲响。
“请进。”
“到底什么事。”
望着站在门口的沈森格,重欢一下子回忆起第一次正面接触他,在貘那家私人会所,而与现在的位置不同,那时候她在门外,他在门内。
需要说请进的,是他。
沈森格与当时的她眼神截然不同,但又隐隐透露着相似之处。
知道自己的命运不由自己主宰,却总异想天开命运会网开一面。
重欢把厚厚一沓打印纸砸进他怀里,笑道:“看仔细点,然后在该签字的地方签字,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是你最后一次可以跟我提要求的机会了。”
白纸黑字,明晃晃写着“主仆契约”四个大字。
“这就是你说的事?我还以为你早就默认了,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这种事情还用说吗。”重欢把圆珠笔塞进沈森格胸|前的衣服口袋,悻悻道:“只是可惜我没早点想到这个办法,还是江月能提醒了我。”
沈森格飞速地浏览过这份所谓的契约,满篇都是他不可以做什么,而没有他可以做什么。
这种不公平,让他气愤。
“喂,你不会是不想签吧?”
看着林重欢欠揍的表情,沈森格在那一瞬间意识到自己以前从来没想过不公平这件事。
拥有特权,是他们这种人与生俱来的本领。
而不公平的事情,往往发生在底层平民身上。
重欢勾唇,躺在沙发上,继续翻看先前没看完的书,他有的是时间思考,她不着急。
“其实你还是有一定福利的,看看最后一页。”
沈森格瞄了眼穿了身月光白丝绸睡衣的女孩,落地灯将她的脸旁衬托得格外柔和,像在发光。
能是什么福利?
他不信邪地翻到最后,心里一振。
“林重欢,你真把我当狗?!”
“当我的狗,至少吃穿住行哪样都是狗中贵族,还不满意吗?”
“第一条,洗好澡后,可以上|床给主人暖被窝。第二条,节假日,可以由主人牵引和伙伴玩耍。第三条,经主人同意,可与其他异性说话......”
重欢两指夹着书页,语气含糊,“我不是说了你可以跟我提要求,不满意就说。”
“除了最后一条,我都接受。”
“.....什么意思?”重欢的眼眸里出现了怒气,她不认为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为什么沈森格对此态度那么决绝。
她写下这一条福利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欠缺。
那就是探索自己的生理需求,她想知道这个年纪的女孩恋爱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甚至第一次亲吻。
如果在古代,那沈森格就是沈海阳给她准备的填房丫头,她当然可以要求他帮助她。
或许在那次舞会上和许文弱跳舞时,她就在幻想这一切了。
但她不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森格那么执着于逗弄白佳莺,如果为了好玩,那为什么不逗弄其他人。
所以一定有特别的地方,那就是白佳莺好欺负,而且还会还手,像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鸟儿,打一圈就像打在棉花上,构不成威胁。
重欢体会到了沈森格的快乐,现在要付诸在他身上。
“你...是个女孩子。”沈森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句话如此难说出口,“应该爱惜自己才是。”
“我不这么认为,在得到了足够的安全与保护的情况下,我愿意满足自己的欲|望,这很正常。难道你对我没有欲|望?”
沈森格的脑袋空了片刻,什么契约、什么条款福利,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只留下眼前这个女孩。
光映衬在林重欢的发顶,散发出一圈温柔的、暧|昧的柔色,他见她站起来,把书轻放在茶几上。
“既然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你,我轻而易举就能拥有你,这种感觉让我异常的满意。”重欢把沈森格牵进来,她意外他如此听话,“你知道吗,在以前我很羡慕你,但我并不羡慕白佳莺,我想看看当你这种人是一种怎样的快乐,让你可以活得如此无法无天。”
重欢倾身贴近男孩逐渐发烫的耳根,“你的脸长得很美,要好好利用。”
沈森格只觉得耳朵热乎乎的,然后一个干爽的吻贴在他的唇上。
心开始乱了。
连带着呼吸一起。
重欢冷静地亲吻着,原来是这种感觉,她失望地结束了这个吻。
用手背擦过唇|瓣,安静地抬眸瞥还坐在床上的沈森格,“既然不签,你可以走了。”
重欢早就等得困倦,学校里的作业难度太低,她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所有,回家除了看点管理类的书籍,就是看电影打发时间,顺便再搜罗一些名校帖子。
她也不等沈森格出去,就自在地解开睡袍的带子,准备掀开被子睡觉。
“林重欢,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重欢眨巴了两下惺忪的双眼,从抽屉里取出眼罩,“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撩拨完我,就这样打发,真当我是狗?”
重欢皱起眉头,揉了两下沈森格干湿的发丝,“好了小狗,快回去睡觉吧,这样可以了吧?”
也就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重欢整个人被沈森格抱起扔在大床上,她有丝慌了神,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双手被他扣得很紧,蛮力挣脱不出来。
“接吻不是那样的,让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