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捱到下班,陈杳杳抱着店长强力塞给她的两盒抹茶回到家,一进门就摔到了沙发上。
啊~~脚要废了。该去做足疗的。但好困啊,还是先睡觉吧。
想着想着,陈杳杳陷入了昏迷。
薛程今天下班早,下意识买了两人份的晚饭,走到楼下才想起来和陈杳杳分手了。
他提起袋子苦笑一声。
进了门,他刚要开灯,听到了陈杳杳的呼吸声。她在沙发上趴着睡着了。
薛程蹑手蹑脚地把晚饭放到桌上,拿手机照明,给她披了块毯子。
他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陈杳杳皱起的眉头,情不自禁伸手想去抚平。
手快要碰到眉毛的时候陈杳杳翻了个身,他的手立刻收回,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等薛程把房门关上,陈杳杳瞬时睁开眼睛,把身上的毯子丢到一边。
她叹了口气,坐起来。为了自己的钱。
上午还早的时候,她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阿姨上午好。”
“小陈啊,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
“阿姨……”陈杳杳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叉在后腰,给自己找了个支点。“我想提前退租,您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退租啊,那就扣一个月的押金好啦。你和小薛一起吗?”
陈杳杳不知道该说什么,摸了摸眉毛。“不是,只有我要退。”
“哦,那你们……”
陈杳杳突然开口打断房东说话,“啊,阿姨,我再想想,想好了再给您打电话,打扰您了,不好意思。”
分手了,想退租,有那么难说出口吗?又不是怎么了?陈杳杳很懊恼,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但那一个月的押金也是真的让她犹豫,真金白银送给别人,真有点舍不得。其次,她好像,有点恋旧。但死不承认。
陈杳杳回房间换完睡衣,出来喝口水。
薛程正在热饭,他叫住她,“饿吗?要不要一起吃饭?我多……”
没等薛程把话说完,陈杳杳啪地把门关上。
“吃个屁!”她给山奈发消息。
山奈:“饭,无妄之灾。”
山奈:“你俩这个手分得,其实挺冤的。”
陈杳杳:“是他自己不解释,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
山奈:“他看着想复合哎。”
陈杳杳:“复合个屁,老娘从来不吃回头草。”
陈杳杳嘴上说得硬气,转头就生病了,请假瘫软在床上。
薛程隔天临出门时听到陈杳杳的咳嗽声,给山奈打电话:“她生病了。”
山奈配合陈杳杳,态度非常冷漠且无礼:“关你屁事!”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
“干嘛?咳咳。”
“开门。”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