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

沈清辞看了寒露一眼。这个冷面冷口的师姐，居然会做饼。她没说什么，把饼吃完了。

夜里，寒露守上半夜，沈清辞守下半夜。沈清辞靠着一棵树，闭着眼睛假寐，听见寒露在火堆边坐着，剑横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沈清辞不知道她怎么做到不睡觉还不困的，也许是习惯了。

下半夜，寒露把她叫醒。

“该你了。”

沈清辞揉了揉眼睛，坐到火堆边。寒露靠着那棵树，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沈清辞看着她的脸，火光映在她脸上，五官很清晰。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不像白天那么冷。沈清辞忽然觉得，寒露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平时太冷了，没人敢仔细看。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继续赶路。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沈清辞拿出地图看了看，这个位置在三万年前是一片荒地，现在居然有了人家。村口有几个小孩在玩耍，看见她们背着剑，吓得跑进去了。一个老汉从屋里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

“你们是仙门的人？”

“是。”沈清辞说，“老人家，借个路。我们要往西北方向去，穿过去就行。”

老汉点了点头，让开了路。走了几步，他忽然叫住她们。“姑娘，西北那边不能去。那边是荒原，全是妖兽。上回有几个年轻人进去，再也没出来。”

沈清辞看了寒露一眼。寒露面无表情，把剑从背上取下来，拿在手里。“走。”

老汉张了张嘴，没再拦。

穿过村子，前面果然是一片荒原。草很少，地是灰褐色的，像是被火烧过。风很大，吹得沙石打在脸上，生疼。寒露走在前面，剑已经拔出来了，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沈清辞也拔了灵剑，跟在后面。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前面传来低沉的吼声。不是一只，是一群。沈清辞攥紧了剑柄。寒露停下来，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怕不怕？”

“不怕。”

“你打左边，我打右边。”

“好。”

妖兽从沙石后面窜出来，五六只，体型不大，但速度快。沈清辞按顾长渊教的步法闪开第一只，回身一剑刺中它的后腿。它嚎了一声，转身又扑过来。沈清辞侧身，剑从它的腹部划过，它倒下去了。另一边，寒露已经解决了三只，剑上没有血，干干净净的。

最后一只想跑，寒露一剑掷出去，把它钉在地上。

“走吧。”寒露把剑拔出来，在妖兽身上擦干净，收进剑鞘。

沈清辞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寒露这个人虽然冷，但跟她一起打架，心里踏实。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荒原很大，一眼望不到头。沈清辞把地图拿出来又看了一眼，红圈的位置还在西北方向，很远。她不知道要走几天，但她知道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