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着跨坐上去,双手交叠在椅背上,目光慵懒却危险地盯着张伟:“张伟,你刚才说谁被欺负了?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张伟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裴少,大家都是同学,开个玩笑嘛。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周末到底干嘛去了?怎么一回来,悸晏连路都走不稳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班的顶级Alpha面子往哪搁啊?”
“面子?”裴松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属于Enigma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难。
“啪!”
裴松年一巴掌拍在张伟的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裴松年微微俯身,凑近张伟那张惨白的脸,声音冰冷刺骨,“悸晏怎么了不需要你这种人在背后乱嚼舌根”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
裴松年直起身,目光扫过周围每一个试图窥探的人,眼神睥睨:“还有,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或者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不介意让他见识一下,Enigma的易感期,到底有多好玩。”
张伟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裴松年冷哼一声,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悸晏。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变得温柔而宠溺。他弯下腰,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帮悸晏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指尖轻轻擦过那贴了阻隔贴的腺体。
“走吧,回座位,别理这些垃圾,脏了眼”
说完,他牵起悸晏的手,在全班同学惊恐又艳羡的目光中,大步走回座位。
悸晏被他牵着,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他看着裴松年宽阔的背影,原本紧绷的心脏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这个混蛋很嚣张,很无赖,很讨厌……
但此时此刻,悸晏不得不承认,被这个混蛋护在身后的感觉,似乎……还不赖。
“裴松年”
“嗯?”
“刚才那一下,挺帅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