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放心她的姐姐在管家手里,相信她不会出事。
摆摆手,叶盂杉深呼出一口气:“不用了。”
她心里不上不下的,完全不想待在她的房间,便对云安道:“出去走走,我去你那儿坐坐。”
“去我那儿?”云安心里咯噔一下,移目。
叶盂杉以为她没有听清,应了声“对”,便扯过她的胳膊往外走。
从门口到沙发,叶盂杉在进来云安的房门后,毫无形象的往沙发上一瘫,舒出一口气。
总算是解脱了。
云安经过师姐身边,落座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她的目光下意识的放在手腕间的表盘上,距离她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按常理来讲,藏在里面的段生嵘现在应该是醒了才对,怕他闹出动静不好同师姐解释,云安便起身找了个借口:“师姐,我去房间里拿个杯子出来倒水,你先吃点水果。”
叶盂杉点了点头。
待云安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发现里面没有了段生嵘的身影,顿在了原地。
“怎么了?”叶盂杉注意到她的一样从沙发边走过来。
朝房间里面望了望,她望见玻璃柜中放着的杯子,便指了指:“那不是在那儿吗?”
“不见了。”
“嗯?什么不见了?”
叶盂杉不懂云安在说什么,挤进房间从柜子里拿出来杯子去接热水。
“段生嵘从我的房间里消失了。”
手一抖,差点被溅出来的热水烫到,叶盂杉惊喊一声:“什么!你房间里刚才藏男人了?”
她是万万想不到,那个外来的段医生能这么大胆偷偷摸摸的跟上了船。要知道,除却正当理由外,任何外来人员想要同阎家人混迹在一起,那被揪出来都是要秘密处置了的。
再说,那群外请的医生不是都被管家遣走了吗?怎么还会有他这条漏网之鱼?
要是任由他乱跑,落到其他阎家人手里,最轻最轻也是要被扒层皮下来的。
造孽啊!
依她看,既然小师妹都能容忍他藏在房中,那必然不会不管他。当务之急是先把他找到再说吧。
“他一个人跑出去干什么?”叶盂杉不免怨怪男人不懂事。
“他不是自己要走的,是有人进来偷走了他。”云安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支小巧的枪械放在她的腰间。
“偷?”叶盂杉不可置信:“一般人偷男人干什么?”
说着话,她突然顿住。
偷男人,对啊。那个阎司好像对他感兴趣来着。
可是云安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打心底里认为是有人要害段生嵘,掳走他是为了从他手里讨到好。
如今就是一只无头苍蝇,云安没有任何思绪的游走在邮轮各处。
一个小时过去,她才探知了整艘邮轮的十分之一不到。
叶盂杉跟在小师妹的身后,看着小师妹很是紧张他的模样,在不确定之中开了口:“师妹,那个阎小姐会不会跟那位段医生有关系啊?之前我们还碰见阎司手下的人出来找东西来着……”
云安沉重的呼吸变得平缓下来,忽然道:“师姐之前说,阎小姐在上船的时候她的手下人抬了一个很大的箱子上船。那个箱子有多大?”
叶盂杉努力的回忆着,“那个箱子被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抬着,我瞧他们之间的距离都能躺下一个我……”
说到这里,她倒吸一口凉气:“箱子的大小刚好可以装下一个成年男人!”
因为叶盂杉的话,云安捏紧了身侧的拳头,“师姐,那些保镖的模样你还认得吗?”
“认得认得。”
“我们走,去监控室。”
雷厉风行,待电梯门一开,从电梯里出来叶盂杉根本追不上师妹的脚步,但她一声不吭,咬唇跟在师妹的身后猛追。
监控室外有人牢牢看守,云安这个外来人根本不让进。
就在她没有丝毫耐心的将手摸倒后腰的那一刻,叶盂杉及时赶过来扣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别冲动。
正了正衣襟,叶盂杉脸上浮起淡笑,冲着看观监控室大门的守卫招招手。
他们只瞥过叶盂杉一眼,纷纷无视。只有一个人不同,先是蹙紧了眉头,再是对身边的人低语后几步走近叶盂杉身前。
云安不知道师姐对那个人说了什么,只是见那个守卫叹了一口气,他像是一个头头,挥挥手的功夫就放她们两个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