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结束,叶家两姐妹顺利带着小少爷离开。
送走了他们,虽然中间出了一点小意外,但云安还是有惊无险的从水里把溺水的段生嵘捞了上来,只不过,他虽然昏迷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一只手就牢牢缠在了她脚上。
怎么甩都甩不掉。
皮艇靠岸,云安连拖带拽的把人挪到沙滩,这人不见醒,手上的气力倒是没松半分。她严重怀疑他是装的。
“撒手!”云安低下头凶他。见他没反应,索性赏了他一个脆生生的巴掌,力道不大,就是把他给扇醒了。
段生嵘鸦黑的眼睫在脸上投下阴影,闪躲她的目光,固执地一声不吭,手上不见丝毫要松的迹象。
狗皮膏药。
云皎皎远远地过来就看见妹妹与那姓段的胶着难分。她扬起拎着的包包就要砸过去,被祝时大手拦下。
“老婆,这包可不兴你拿着用来打其他人啊。”
祝时拽着一头不放,云皎皎犟不过他,干脆松开手,命令他:“去,让他把手从我妹妹身上撒开。”
祝时宝贝似的拎好老婆的爱包,不情不愿地:“哦。”
他先云皎皎一步,屁颠屁颠地来到段生嵘跟前,好言好语劝说:“段生嵘,你把手放开,一直攥着人小姑娘的脚影响不好。”
段生嵘:“不要。”
他一放手云安一定会跑。
“嘿,你!”祝时见他不听劝,挽了挽袖子,蹲在他身边,隐含威胁地问:“兄弟,你到底放不放?”
“不放。”段生嵘态度执拗。
没办法,祝时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拳下去,没有丝毫手软的把人打晕了。
“得。”祝时从容不迫地站起身,上下拍拍手,把袖子放下来,到云皎皎跟前邀功:“这人昏了总不能再缠着人不放了吧。”
云皎皎瞥过他一眼,没理。她走到妹妹跟前,云安刚好把段生嵘的手指一个个掰开。
“我在这等你等了半天,怎么才来?”云皎皎说。
祝时从车里拿过来两条毛巾,被云皎皎接手一条,细细为妹妹擦过脸上的水渍。
手里拿着另一条,祝时半蹲在沙滩,胡乱给段生嵘擦了擦脸,又顺手把毛巾丢在他脸上不管。
云皎皎抬手,将云安贴在脸侧的发丝绕到耳后,说:“这次让姐姐来接你,准备去哪?”
云安刚从海里游上来,有气无力地说:“姐,我有点累了。”
云皎皎点头:“好。你什么都不用管,姐姐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两姐妹离开海岸边,独留下祝时看守段生嵘。他靠站在礁石边,拨通一个电话出去。
“喂。”
电话的那头传来阵阵风声:“祝大爷,找我什么事啊?”
祝时抬眼看着耀人的太阳光,说:“钱渡,你什么时候到?”
“啊?我啊,快了快了!”
钱渡的声音传过来忽远忽近。还没等祝时在对着电话说些什么,就觉头顶窜过强大的气流。
“祝时!我在这儿!”
隔着电话,都能听见钱渡扯着嗓子在喊。
祝时把手机拿远了些。
可电话里,钱渡的喊叫声只增不减。
“祝时,你瞎啊!”
钱渡的声音在他脑袋上盘旋,一怒之下,祝时摁断了电话。
“姓祝的!你耳朵聋了吗!”
祝时甩了甩脑袋,感觉自己魔怔了。电话挂了,脑子里怎么还有这狗东西的声音?
一只皮鞋咻地与他擦肩而过,引得祝时回头。
钱渡光着一只脚丫子过来,指着他就是喊:“我他妈喊你这么久你脑子是寄了吗!”
祝时弯腰,把钱渡的皮鞋捡在手里拎着。
钱渡朝他伸出手。
祝时没动。
钱渡指责他:“把鞋给我啊,你还愣着干嘛?”
眨眨眼,祝时平静的将手往右手边一抛。
他把钱渡的鞋扔到海里泡澡去了。
钱渡顿时暴跳如雷:“我艹,祝时你踏马真够贱得!”
双手插兜,祝时不管不顾地从钱渡身边经过,轻飘飘留下一句:“我走了,你记得把人带回去。”
祝时丢下段生嵘这个烂摊子给钱渡,让他有气发不出。最后钱渡只能把段生嵘背在背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海岸,嘴上骂骂咧咧个不停。
云皎皎带着妹妹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从云安房间里出来,就见祝时已经在门外等她。
“什么时候回来的?”云皎皎随口一问。
“就刚刚。”祝时认真地回。
她走,他立马跟上。
两个人先后进了电梯,从十二楼下到一楼,云皎皎带着祝时出去,同进酒店的钱渡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