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的脑子,僵尸看了都懒得吃。
正想着,对面科室里走了出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清俊的医生,他左手端着保温杯,右手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他见沈清言一直站在走廊,又看了看立在她身旁的何暮,疑惑道:“沈医生,你怎么还不去开术前研讨会?一会晚了李头好训你了。”
男人和沈清言说着话,可眼神却止不住的望向她身旁的何暮。
何暮察觉到男人暗自打量自己的目光,冷冷地撇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那个男人被她察觉后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沈清言见状向他了声打招呼:“向医生,我马上就去。”
说完,她再三叮嘱何暮:“一会儿的手术时间太长,我照顾不了南安宁,她还剩最后两瓶点滴,你回去把茶几上放着的中药煎一下,喝完输完点滴后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何暮正忙着打字,她头也没抬,径自问道:“你车呢?”
沈清言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何暮叹了口气,把话说的理直气壮:“昨晚是别人开车送过来的,南安宁出院总不能坐出租车回去吧?让人看见多不好,所以把你的车借给我用一用。”
沈清言听后,直接将衣服里的车钥匙扔了过来,离开时又不放心地补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何暮没想到她还挺心善的,忙说:“谢谢。”
沈清言抬手向后摆了摆:“没事,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让安宁。”
何暮望着她走远的背影,不满地撇了撇嘴,南安宁身边的人,嘴怎么都跟淬了毒一样,舔一口也不怕把自己给毒死。
沈清言走后,她继续倚着墙低头打字,备忘录上记满了刚才沈清言对她说的话。
[南安宁抵抗力弱。]
抵抗力弱要多给她买些水果,多给她煲汤暖暖身体。
[南安宁忙起来总忘记吃药。]
南安宁忙起来忘记吃药,要记住她吃药时间。
[南安宁发热期需要信息素安抚。]
何暮在这条上犯了难,她衔着指甲若有所思,最后写到:
难道需要一个抱抱?
指尖刚打下最后一个字,何暮又突兀地按下删除键将刚打的字全部删掉。
因为对于目前她俩的关系来说,这道题无解。
她把手机放回衣兜,转身走回病房。
……
谢一禾整个上午都在星耀谈判,星耀在她想要提前解约的事情上毫不退让。
她是星耀的一姐,现在突然提出要和公司解约,星耀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毕竟公司现阶段除了谢一禾还没有一个能挑起梁柱子的艺人。
但谢一禾被星耀昨晚干的事给恶心到了,狗公司利用她去买ip也就罢了,为了讨好姚烨,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想动南安宁。
谢一禾环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对面那些高管,说到底在那群资本眼里,她和南安宁只不过是个商品,就算卖了又能怎样?
一个资本的傀儡又怎么能掀翻资本的巨浪。
如果昨晚南安宁真出了事,她就直接和星耀来个鱼死网破,大不了她就身负巨债,下半辈子一直还债。
本来出事之前,光宇娱乐就向她抛出过橄榄枝,只是,她那时还狠不下心与光宇签订对赌协议。
光宇给出的条件很诱人,加入公司后会优先给她S级资源,而且不干涉她选择,保证她有相对自由的权利。
但光宇一签就是十年,头三年还要她每年都给光宇创收一亿的纯利润,如果没完成就要赔付巨额债务。
一旦签订就意味着她往后十年都需要听从光宇安排,并且头三年她都要不停地拍戏,跑代言。
谢一禾本想再忍星耀半年,到时候她就自己开个工作室做老板,毕竟谁也不想往后十年都给别人打工。
可经历昨晚的事后,她毫不犹豫的就和光宇签了协议,只因为光宇答应会给她请律师打官司。
她明白光宇总裁那只老狐狸才不是真的想帮她,他实际上就是想利用她趁机来收购星耀。
谢一禾正因为可以报复星耀,即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想看星耀一点点倒下。
星耀那群虚伪的老头子还在喋喋不休地争吵,谢一禾心情有些烦闷,她借上厕所的机会出来透口气。
她拿出手机刚想回复光宇的讯息,手机页面就推送过来一条娱闻,她看后连忙给南安宁拨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