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下起绵绵细雨来,夹杂着一丝寒意,在平遥猝不及防打了好几个喷嚏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之后,一道锋利的视线转过来,带着一股意料之中。
终于还是妥协了,因为某人一旦感冒照顾起来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他看了平遥一眼就起身回屋,平遥跟着他后面听到他说了句:“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平遥噢了一声,出去了。
这一夜睡得倒也并不是那么安稳,尤其是对平遥来说,她害怕一觉醒来都不见了,所以一起床就去找人。
书房里有很多人,那位邓小姐也在。
似乎是在开会,所以她的动静惊动到了他们。
席寞皱眉看她这莽撞的行为,说:“出去。”
平遥朝他吐了吐舌头,表示很无辜,对着在场的人歉意一笑就出去了。
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书房里的那些人早已离开了,只剩下席寞在那。
他的桌面上堆满了文件,听月姐说他咖啡续了又续,即使是居家也很忙,平遥站在那敲了敲门。
席寞听见动静看过来,说:“怎么了?”
平遥走了进去,拿掉他正在处理的文件,说:“席总,你该吃饭了。”
席寞这才看时间,发现已经中午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说:“你饿了先吃,不用等我。”
平遥说:“不要,一起吃才香。”
他说:“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吃吧。”
平遥:“不要。”
最后的结果是平遥缠着他下楼,两人一起吃饭。
平遥应该是饿了,所以大快朵颐的吃着。
席寞倒是没什么胃口,见她这样夹了不少菜给她。
平遥却皱眉,拿筷子挑了出来。“我不要吃这个。”
毛病。他也不管了,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这时月姐端来一碗东西放在她旁边,平遥假装看不见,月姐知道她不想和,毕竟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这样了,无奈月姐只能劝:“小姐,你不能这样,这是对身体好的补药,对你的经期也有帮助。”
平遥推走东西,说:“可是我不喜欢喝这个啊。”
月姐说:“不喜欢也得喝啊,你不害怕痛经吗?”
平遥不说话了。
最近她的月经周期紊乱,经量总是异常还有痛经的情况出现,月姐作为她的生活管家一直很注意她这方面的情况,所以一直在给她调理,只不过平遥老是不听话。
席寞听闻得便把补药放到她面前,“听月姐的话。”
平遥撅嘴,仍旧没有要喝的动作,还在挣扎。
席寞打开盖子就闻到浓烈的药剂气味。
平遥捂着鼻子很是嫌弃,摇头道:“不要,我不要喝。”
席寞说:“很快就好了。”
平遥捂着嘴巴就是不肯。
席寞说:“来,我喂你,好不好?”
平遥看着他,说:“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他不明所以。
平遥眉眼弯弯看着他,说:“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喝。”
还真是……居然还跟他谈条件。
他笑了一声,倒是也有些好奇平遥所说的那三个条件,于是挑了挑眉,问:“说说看。”
平遥想了想,说:“你先答应,我暂时还没想好。”
他看着她,不说话。
平遥说:“保证不强人所难。”
他答应了。
平遥放开捂着嘴巴的手,张开嘴,啊了一声,主动说:“喂我吧。”
她的样子,嗯……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平遥说:“是不是舍不得我吃苦?”
刚说完这句话,苦涩的药水就被送入口中,席卷口腔,平遥皱眉看他,可怜兮兮。
席寞无视她的小动作,一勺又一勺地送入她的口中,平遥苦不堪言。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多要几个条件,简直是太亏了。
喝完了之后平遥就马不停蹄地去刷牙,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苦的人了。
洗漱出来的时候,平遥看见桌上放着一块糖果,她拿了起来,若有所思,随后露出了笑容,仔细想想好像还不算太亏~
下午的时候,他在书房工作,平遥从房间跑出来,嘴里喊着:“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她跑进书房,对他说:“我想到了。”
席寞头也不抬地说:“什么?”
她说:“条件。”
“说说看,想要什么?”
“我们约会吧。”
他的手顿了顿,看向她。
平遥看着他,说:“我要你跟我约会,我们好像没怎么约会过哎。”
他没有回答,而是埋头处理工作。
平遥问:“这个,也不可以吗?”
他不说话。
平遥笑了一下,喃喃自语着:“好像是不可以,对哦,我说过的,不强人所难的,很为难吧这个,那就不为难你了。”
平遥干笑了两声,然后便出去了,说是去继续想。
等她出去后,席寞停下手边的工作,闭目靠在椅背上。
而平遥这一想就想了整整一天。
那天他在外,平遥给他打电话,说:“在干嘛?”
他说:“在工作。”
平遥说:“别工作了,陪我去外面吃饭。”
席寞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平遥说这是第一个条件。
见他不说话,平遥说:“这也很为难吗?”
很快,楼下传来车的动静,而平遥则在挑选衣服。
当天她穿的很漂亮地上了席寞的车,可是他好像没什么感觉。
“去哪?”他问。
平遥笑着说:“我饿了先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店特别不错,菜不仅好吃,还很氛围感,我们去吧?”
而且还是情侣餐厅。
他看了平遥一眼,没有说什么。
到达餐厅后,两人在安静的吃着东西,平遥的内心却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光看着对面的人就觉得好开心,她双手托着下巴对他说:“你觉得好吃吗?”
席寞说:“还好,你喜欢就行。”
非常不客观不中肯,甚至还有点敷衍,但非常符合他个性。
平遥看着他,笑说:“为什么只要我喜欢,既然是两个人一起那就不能只考虑我而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抬起头看向平遥,说:“今天不是要陪你玩吗?当然要以你的感受为主。”
平遥张了张口,垂下眼眸,又笑着说:“你的心情也是我感受的一部分,不是吗?”
他笑了笑,说:“这不重要,今天是你的主场。”
平遥双手托腮看他,说:“既然是我的主场,那是不是就要听我的?”
他挑眉,有些意外,又说:“现在不是吗?”
平遥问:“那你告诉我,喜不喜欢这里?”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没有。”
平遥怔了怔,说不出话来。
他对平遥说:“不吃吗?不是说饿了吗?”
平遥其实还想问:你与我在一块开心吗?但又怕听到他说不开心,那样自己会放手吗?
平遥收起情绪,没再追问,而是在吃东西。
她吃得很饱,旁边情侣很恩爱,情意绵绵的,相比于他们的气氛,这平遥更加难受了。
她逃似的出了餐厅,然后就说要去买东西,两人来到商场。
平遥挑了好多情侣装,说什么要玩换装游戏。
席寞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平遥很快也出来了,站在他的身后,说:“很合适吧。”